這一年的冬天似乎是比平常來得更早一些。
十一月份的時候,天就已經(jīng)很冷了,天氣預報說,再過幾天要下雪。
往年最怕冷的唐傾,今年火性卻大的很,不僅一點不怕冷,反倒多穿一點就流汗。
家里的傭人議論紛紛,猜測火性這么大,她肚子里懷著的恐怕是一個小子。
唐傾并沒有特意去檢測,生兒生女隨緣就好,反正男孩子的小衣服和女孩子的小裙子,她都已經(jīng)織好了。
過了幾天,雪真的下下來了,唐傾一大清早送蕭鳳亭出門,囑咐他開車慢一點。
到了中午的時候,蕭鳳亭突然接到電話,說唐傾在庭院里暈倒了,叫他趕快去醫(yī)院。
他腦子懵的一響,就像是被鐵塊砸中了似的,整個人都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雪下得很大,他開車的時候車有點打滑,握著方向盤渾身都冒冷汗。
渾渾噩噩一路開到了醫(yī)院,他從車子里下來,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,他一路疾步往病房走去,就看到夏檸聊和果果站在病房門口。
許是他臉色太過難看,夏檸聊也嚇了一跳,趕忙走過來扶住他。
“她呢?”他頭暈的厲害,身子也有點站不穩(wěn),但是還是想著唐傾昏迷的事情,一張臉蒼白的可怕。
“唐小姐已經(jīng)醒過來了?!?br/>
夏檸聊迅速道。
“我去看看她?!笔掵P亭推開她往病房里走去。
心跳跳得很快,他感覺很不好,有什么東西像是從心臟那片開始失控了。
病房里,唐傾已經(jīng)睡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