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她的話,蕭鳳亭沒有回應(yīng)。
在他看來,倘若是唐傾不肯的話,他是沒有資格擁有這個孩子的。
如果他想要的話,他自然可以有無數(shù)的手段強(qiáng)迫她把這個孩子留下來,但是以后呢?他不能總是這樣,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蹈覆轍。令她不開心。
夏檸聊見蕭鳳亭沉默,一時間心底有些澀然,她訥訥的道:“少主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蕭鳳亭嗯了一聲,夏檸聊低著頭離開了書房,她感覺自己做了無用功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她沒辦法決絕唐傾和蕭鳳亭之間的矛盾,就好像只是一個游離在他們之間的局外人,她這些年一路跟著他們走來,但是到最后,能幫助他們的人并不是她。
她沒有辦法解開唐傾的心結(jié),也沒有辦法令蕭鳳亭對副人格釋懷。
滾燙的開水注入茶杯,白色的水汽蔓延開來,空氣里散發(fā)出龍井淡淡的清香。
“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快就醒過來,”林語安坐回沙發(fā)上,和善的臉上帶著笑容,“可喜可賀,我們可以進(jìn)行下一步治療了?!?br/>
她面前的青年俊美的近乎不似真人,冬日特別清冽的陽光下,男人的面容雪白的可以看得見里面淡色的血管,每一次見到他,林語安都忍不住感慨造物主的神奇,竟然可以制造出如此毫無瑕疵精美的藝術(shù)品。
蕭鳳亭捻起白玉茶杯輕輕地吹了一口氣,水汽在他面前四散開來,他喝了一口茶水,然后淡淡道:“只是一場意外而已?!?br/>
“嗯?”林語安愣了一下,她看向男人的面孔,道,“能把這場意外跟我敘述一遍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?!彼⒉灰娡?,將他醒過來的緣由向林語安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