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,花容又開始催促他出門,給他發(fā)布了好長一條菜單,要他去超市買菜。
她現(xiàn)在身份特殊,又沒辦法出門,不可能叫人來照顧,只能由鳳錦負責孕婦餐。
懷著別的男人的雙胞胎,跑到他這邊尋求庇護,還要他親自伺候她的孕期,鳳錦不清楚,花容要報復他到什么程度。
他心里一邊惡狠狠的想著,一邊又任勞任怨的去超市買了牛肉和蔬菜,回家還要拿著食譜去廚房里給她做飯。
托花容的福,他的廚藝突飛猛進,不出一個星期,就已經(jīng)被花容調(diào)教的學會做滿漢全席了。
花容在逃亡的三個月里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她死守著不肯告訴他,他不知道這種事情有什么好不能對他說的。
但是她不愿意說,他自然也沒辦法逼她。
……
鳳錦在桐城的日子,逐漸變得輕松了起來。
這座城市因為花容的出現(xiàn),而一下子又重新變得熟悉而燦爛。
鳳老打電話給他,問他一個人在這邊住的怎么樣,要不要派點人過來照顧他,被他立刻回絕了。
掛了電話,他轉(zhuǎn)過身,看到花容挺著微微凸起的小腹,啃著蘋果在房間里踱步,她是閑不住的性子,就算是孕期也坐不住。
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二人世界。
這個世界上,沒有任何人知道她在他這里。
徹底的獨占她。
他的心因為這份隱秘的念頭而隱隱的加快了幾秒,走過去,他拉住她的手,佯裝呵斥道:“天氣這么冷,叫你穿拖鞋再下床,怎么就是不聽?”
花容白了他一眼,“你是管家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