詛咒之術極為詭異,在東南亞又叫“下降頭”,僅僅以人一根頭發(fā),一片皮膚,指甲,或者心愛之物皆可施咒,受詛咒者往往在不知不覺中,毫無征兆的一病不起,甚至一命嗚呼。
剛才若不是骨鞭器靈有所察覺,恐怕楚默也未必就會想到自己已經(jīng)中了“詛咒”!
“這家伙是什么時候動的手?”楚默也有些詫異,按理說,施咒之人必然也是修行之人,體內(nèi)有內(nèi)勁的人靠近他,他不可能沒有察覺!
詛咒之術除了手段詭異得匪夷所思,而且還有一大優(yōu)勢,就是施咒者可以極好的隱蔽自己。
他不但可以在千里之外施咒,就算他就在你面前,如果他不當面施咒,恐怕也很難分辨。
如果現(xiàn)在楚默要去找這個施咒者,就是將清水縣翻個底朝天恐怕也找不到,所以楚默干脆既來之則安之,繼續(xù)躺在床上,微微閉起雙眼,仔細梳理。
片刻之后,楚默已經(jīng)有了主意。
從床上坐起,楚默上前將房門反鎖后,從衣袖中抽出地莽聻靈骨鞭,運起靈力,以大量靈力飼養(yǎng)骨鞭器靈!
這一次飼養(yǎng),楚默消耗的靈力是平時的數(shù)倍,直到骨鞭自行扭動,發(fā)出咔咔聲。
楚默微微一笑,“你也有吃不下的時候?好吧,也用不著急于一時,明天繼續(xù)?!?br/> 收回骨鞭,楚默盤膝坐在床上吸納靈氣,看來他的消耗也不小。
本來按照之前的飼養(yǎng)速度,大概一周內(nèi)骨鞭器靈便可以認主,不過現(xiàn)在楚默需要用到器靈,所以加快了進度,按照現(xiàn)在的速度,不出三天,器靈就可以認主了。
雖然被人暗中下了降頭,楚默倒也不著急。
征戰(zhàn)千年,楚默深知一點,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傷害。
就比如陣法自動傷人,那是布陣者之前耗費靈力布陣,如果強大一些的陣法,還需要法寶提供更多靈力,又如外域的強大符咒,一旦近身爆發(fā)出強大破壞力,那也是符咒師耗費心力,將靈力封在咒文中才有如此效果。
詛咒降頭這種法術楚默也不是第一次遇到,即便看似詭異,但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要他的命,施咒者需要對他得到的物品施加法術,其實也是內(nèi)勁的一種,再通過物品與楚默的細微聯(lián)系,將內(nèi)勁轉(zhuǎn)入楚默體內(nèi),說到底,也是一種能量的轉(zhuǎn)移。
既然是能量的轉(zhuǎn)移,楚默便有信心抵擋,甚至直接順藤摸瓜,追蹤到施咒者。
“那人應該不會想到我已經(jīng)有所覺察,他多半會趁我入睡時動手,那就暫時將計就計,等等他好了。”
揣測了施咒者心理,楚默閉上雙眼,閉目養(yǎng)神。
入夜三更,骨鞭似有異動,楚默瞬間警覺。
仔細感知之下,楚默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一股極細的能量涌入體內(nèi),如果不是楚默對靈力掌控已經(jīng)入微,絕不可能發(fā)覺。
楚默調(diào)動靈力,護住心脈,卻不干擾能量入體。
說來也奇怪,這能量只是在楚默心房下聚集,卻不見有其他舉動。
大約半個小時候,能量涌入已經(jīng)停止,之前那股能量匯聚在楚默心房,也并未作出破壞舉動。
“結(jié)束了?”楚默微微皺眉,“看來那人一次施咒只能匯聚這么多能量,為了謹慎起見,他必須等幾次施咒后,再一次引爆,才能讓我沒有翻身的機會?!?br/> 想明白這一點,楚默調(diào)動靈力包裹住心脈,目光看向窗外夜色,徐徐道,“東南?有意思!”
說完,楚默便不再多想,合眼睡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點,楚默便出門了,今天,他要與兒時的朋友們聚會。
來到清水縣縣城檔次頗高的“醉江南”酒樓,一進二樓包廂,包廂里就有幾人沖過來。
“木頭!”
“木頭,你終于來了!”
實在很難想象,名震外域的楚圣尊兒時的綽號居然是“木頭”。
沖上來的幾人,一個跑起來渾身肥膘都在顫抖的,便是雷胖子雷勇;
一人衣著正式,頭發(fā)整齊,戴一副金絲眼鏡,此人也是楚默發(fā)小,家境富裕,名叫馬?。?br/> 另外兩人,一人是周兵,一人是朱建文。
最后一人給楚默大大擁抱時,楚默眉頭一皺……這人體內(nèi)竟然有內(nèi)力!
上一世他可不知道自己的朋友中,還有人是古武傳人。
再一看,這人雖然一頭短發(fā),身高至少有一米七,但可不是男生,還是個如假包換的美女。
“何莜?”
女孩松開楚默,審視的看著楚默,“干嘛,不認識了?連我這個大美女都不認識,你是不是想死啊!”
楚默微微一笑,這丫頭雖然已經(jīng)越來越有女人味,但性格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假小子。
“我當然記得你了,只不過,短短半年不見,你好像不是飛機場了?!?br/> 楚默剛說完,頓時引來伙伴們一陣哄笑,倒是讓何莜臉上一紅,一拳砸在楚默胸前,“木頭,你才出去多久啊,怎么連你也學壞了!”
大伙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,說話也沒什么忌諱。
席間還有一個女孩一直坐在那,女孩面容姣好,端莊秀麗,雖然年紀不大,不過氣質(zhì)容貌都極為顯眼,此時她正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打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