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神用的?!?br/> 哦,寧靜打了個呵欠。
“那我先睡了?!?br/> 說完,她就毫無防備的躺在了軟塌上,閉著眼睛就睡著了。
江盡晨動作一頓。
寧靜對他很信任,這點他能感受到。
可是她難道不知道,他雖是神醫(yī),使毒的時候比使藥的時候還多,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松,那不是要命的事情嗎?
寧靜是真的沒有防備還是傻?
想到她之前做的事情,江盡晨知道她不可能傻。
也許她是不同的,不然為什么他心里總對她有種奇怪的感覺,似遠似近似悲似喜。
江盡晨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那皮膚白皙如雪,未染口脂的唇依然殷紅,那水光瀲滟的雙眼閉上了,這張臉便多出了些清麗。
她眼角的朱砂痣也仿佛黯淡了一些。
江盡晨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眼角。
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肌膚時候,他才猛然一震清醒過來。
他這是在做什么?江盡晨皺緊了眉。
他厭惡跟陌生人有任何肢體接觸,就算之前因為心底古怪的沖動過去將她包下,兩人也沒任何身體上的碰觸。
可是此時,他看著自己指尖下她嬌嫩如花瓣的容顏,又迷惑了。
他做這動作時候如此熟稔,仿佛曾做過千百萬遍一樣。
到底是為什么?
江盡晨緩緩收回自己的手指,忍不住搓了搓指尖,那滑膩如粉的質(zhì)感仿佛仍然殘留在那里一樣。
他閉了閉眼睛,然后掏出自己的醫(yī)書看了起來。
因為有趙赫與江盡晨的隨行,這一路平安無事,平靜得寧靜都覺得無聊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