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盡晨早在琯琯出現(xiàn)時便皺起了眉,他捏緊了酒杯,看向身邊的趙赫,發(fā)現(xiàn)他也認(rèn)出來寧靜了,并且滿臉震驚,不由皺了皺眉。
雖然不知道寧靜要做什么,但是看她這來勢洶洶的樣子,再加上她白日問他要了那么多迷藥,就能猜出她要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。
萬一趙赫把她的身份揭穿就不好了。
江盡晨下意識就替寧靜擔(dān)心。
只見高臺上,寧靜朝下面看來,她露出一個笑容,眼睛彎彎,可是里面毫無笑意,而是涌出了濃重的殺意,眾人不由覺得有些冷,有些膽寒。
這姑娘什么來路?武功竟如此高強(qiáng)!一點殺意而已,就能讓大家覺得震撼!
剛才起哄的人頓時就噤了聲,縮了起來,生怕被她盯上。
寧靜見下面靜默了,才轉(zhuǎn)頭笑吟吟的看著劉老頭。
“劉老頭,你以為我真的沒辦法治你嗎?我想要殺你,豈會空手而歸,即便今日這么多人,我要殺你,便絕不染第二人的血!”她語氣狂傲,紅衣翻飛。
她確實有說這話的實力。
聽到她的話,劉老頭瞬間面如死灰,卻又不愿意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揭穿了所有的事情。
可是在寧靜的威壓下,他又無法說謊辯解,一時竟開不了口。
“我沒有多少耐心了,你現(xiàn)在就自己跪下請罪吧!”
寧靜懶得跟他磨嘰,直接提出了要求。
下面有人看她這樣,氣不過站了起來:“欺人太甚!你不過就是個奶娃娃,沒事別……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只覺脖子一涼,頸動脈的血噴涌而出,瞬間又凝固,他不敢置信的捂著脖子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