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,不是他的妹妹,憑什么讓我做這些!”
那婦人就是久涵的母親,聽到女兒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這句話,她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。
“久涵你……”
“我從小就知道了,我不是你的女兒,只是你因為失去了親生女兒傷心之余收養(yǎng)的孩子?!?br/>
久涵苦澀笑出了聲音,她小時候發(fā)過高燒,很多記憶都模糊了,若非那晚,不是偷偷聽到母親和那個混蛋哥哥的對話,她幾乎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只是收養(yǎng)的孩子攖。
可正因為這樣,她才覺得,那個男人說的是對的。
她該報恩的,她欠這個家的償。
所以,上學的錢,是她自己偷偷打童工轉(zhuǎn)來的,母親給的她一分一厘都沒占有全給了那個男人。
所以,當十八歲那晚,那個男人說,要用她去換錢,她咬著牙進了陌生男人的包廂。
所以,到現(xiàn)在她都想著賺錢,有了錢,就能償還了。償還,這份恩情,太過沉重的恩情。
可現(xiàn)在,她真的覺得好累。
如果可以選擇,她寧愿當初還繼續(xù)當一個自生自滅的孤兒,那至少,不用欠別人,不用拿一生去償還。
跑出了店鋪,已經(jīng)是深夜了,女人兀自一人走在大街上。
已經(jīng)快要入冬了,夜里很冷,她卻感覺不到。
那個男人,她名義上的哥哥久楊,她恨他,卻又恨得滑稽。
久楊是混混流.氓,做得都是讓她覺得惡心的勾當。
這次被對方老大給抓住,因為他買的貨是假的,拿走了對方的十萬。這次,家里就要為他犯的錯賠雙倍的錢。
這就算了,甚至昨晚,有警察找上門。
說久楊,犯了罪。
他強.暴了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,女孩回去就割腕了,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生死,女孩家人報了案,誓要讓這個喪盡天良的男人受到法律的懲罰。
呵,這就是她所生存的環(huán)境。
如今又能怎么選擇呢,那是她的哥哥,母親待她好,如親生女兒。她就算再恨那個男人,也不能看著他死。
二十萬,現(xiàn)在只要有人給她這筆錢,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可是,誰又能幫她呢?
十字路口,竟沒有一人,除了她。
無助的蹲下,昏暗的路燈投影下,女人的背影越發(fā)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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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市,早晨陌安西是自然醒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習慣變了,怎么學會了認床,昨晚根本沒怎么睡,早上才感覺到陽光的溫暖就睜開了眼。
看了眼時間,還早。
今天是要去恒仕企業(yè)內(nèi)參觀那公司的流程會議,凡事有呂晴,她就安安靜靜做個跟班就很好。
這個時候,久涵應該去上班了吧。
可是,電話沒人接。因為昨晚的她的聲音好像怪怪的,所以陌安西有些擔心。
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從認識那胖子開始,她就總一副大姐大,什么事在她眼里都不是大事的模樣。
那時候自己還羨慕她呢,總覺得,有這么個膽大不顧一切不在乎別人看法的朋友在,她就會顯得普通的太過渺小。
“陌安西,等會兒去到恒仕企業(yè),什么話都不要說,跟著就好。”
電梯里,呂晴聲音冷漠,盡是嫌棄。
陌安西淡然的沉默,真想不通呂晴,為了顯擺自己的能耐,特意指名讓她陪著來g市。
一上午腦袋都是暈乎乎的,坐在那不透風的會議室里,聽著呂晴以一副成功人士的姿態(tài)和對方高層說著一些陌安西聽不懂的專有名詞,她很淡定的腦袋云游了。
直到散會,她都在狀態(tài)外。
本該與周老總共進午餐下午去基地看合作的項目進行的,卻收到了一個談不上好的消息——沈氏竟然愿意出雙倍的錢來與周總合作這一次的地產(chǎn)開發(fā)項目。
呂晴得知這個消息,臉色別提多難看了。尤其是,當沈氏來的人,不是什么經(jīng)理而是沈氏總裁沈牧衍親自來談這個項目時,周老總立刻就變了臉。
“周老總,我們昨晚可是已經(jīng)定下了合作了,上午的會議流程也確定了,你可不能臨時變卦?!?br/>
“這,這不是還沒簽約么。”
周老總說著,也帶著幾分狡猾之態(tài),還好簽約儀式是在去了基地之后,這要是提前簽了約,指不定自己要賠多少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