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小小揮手沖王超的胳膊上拍了拍,咯咯笑道:“嫂子知道,可就愛看你這吃癟的樣子,你來有事吧,進屋坐,他興許一會兒就回來?!?br/> 王超跟著后頭進屋,聶小小個子不大,玲瓏小巧的,牛仔褲把翹臀崩的緊緊的,隨著她的步伐不停扭動,看的人心里撓癢癢似的。
王超吞了口口水,急忙撇過頭,轉(zhuǎn)移注意力。
進屋坐下,聶小小給他倒茶,手一抬起來,王超恰好從t恤的袖口看見了她內(nèi)里的文胸顏色。
張大業(yè)原來是在外做包工頭給人家裝修的,賺了錢后,在外討的這媳婦,所以這媳婦比起村里的婦女要帶著三分潮流貴氣。
她的文胸的款式,居然黑色的,帶蕾絲花邊的,王超立馬幻想起聶小小內(nèi)褲的款式來,一定也是黑色的,很性感那種,說不定還帶鏤空的……
“喂喂,王超,你在發(fā)什么呆啊,喝茶?!?br/> 聶小小的喊話聲驚醒了王超的遐想,他急忙拿起茶來喝一口。
“哇,燙死我了?!蓖醭仟N的吐出了苦茶,這般模樣惹的聶小小咯咯一陣輕笑,笑的前俯后仰的,這一俯身,透過領(lǐng)口,某處直接呈現(xiàn)在王超的眼前。
王超看的一陣傻眼,聶小小瞧著不對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走光了,忙直起身,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慌張道:“你先坐會兒,我去打個電話問問你哥啥時候回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王超咕咕的吞咽倆口口水,強自鎮(zhèn)定下來。
經(jīng)過這場尷尬,聶小小特意離王超遠點,一會兒門外便響起了張大業(yè)的大嗓門叫喚:“王超,你找我有事???”
聶小小急忙去開門,張大業(yè)急忙進門,王超要站起來,他忙招手道:“坐坐,有話坐著說。”
張大業(yè)接過妻子遞來的涼茶,咕咕一氣喝完,坐下一邊擦著額頭的熱汗,一邊問道:“王超,你找我啥事???”
王超沒有多話,而是瞇細起眼睛打量張大業(yè)的氣色來,因為是剛剛從外面回來,張大業(yè)的身上帶了暑氣,這臉上泛紅,不過鼻尖的財帛宮的氣色卻泛著黑氣,這是要破財啊。
“大業(yè)哥,你最近忙啥伙計???瞧你大熱天的都出去忙活,怪累人的?!蓖醭囂叫缘膯柕?。
“還能忙乎啥,不就是和趙玉田合伙去養(yǎng)殖的事情,真真是氣人啊,這混小子啥都不懂,我去打聽了下,根本就行不通,這都過了放養(yǎng)的時節(jié)了。這不大清早的,居然又要我跑去聯(lián)系蟹苗,真真要氣死人,真不該聽這小子慫恿,和他一起亂來,都快把我累趴了?!睆埓髽I(yè)提到這個就一肚子悶氣,氣的又灌下不少涼茶。
王超聽后,眉頭蹙起,開口道:“大業(yè)哥,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,說了只怕你要不開心?!?br/> “有啥話你盡管說,哥也知道這次和那小子合伙的事情不咋樣,也不怕你說,有話就說,哥不氣的。”張大業(yè)是個爽氣的人,不懼道。
王超深吸一口氣,道:“我看你近日有破財之兆,而你說要在河里養(yǎng)蟹的事情,那就應(yīng)了這面兆,蟹一般要養(yǎng)在稻田或者池塘內(nèi),一定要遠離河流湖泊,不然一發(fā)大水,蟹準跑了,到時候非虧本不可,大業(yè)哥,話我說這了,信不信由你啊?!?br/> 張大業(yè)一拍大腿,叫道:“啊呀,是這個理啊,我以前城里聽人家介紹說稻田養(yǎng)蟹的,感情就是這樣,在河里養(yǎng)不起來的,唉,倒霉啊,我錢都訂了蟹苗了,這可咋辦啊?”
王超急了,驚的站起身,問道:“大業(yè)哥,你花了多少?”
張大業(yè)伸出一只手掌來,王超長舒一口氣道:“還好,五萬,不多。”
“不是,要翻一翻,十萬。”
王超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,滿臉苦澀,這錢花出去了,那肯定是沒錢再承包自己的果園了,這下可就犯愁了。
“兄弟,我知道你心疼哥哥,早知道這樣我就聽你的話了,這下我認栽,不就是十萬塊嘛,我還耗得起?!睆埓髽I(yè)豪爽道。
倒是他媳婦聶小小嘟囔著個小嘴,不開心道:“你是不在乎,我在乎,憑啥咱們要被那該死的趙玉田的餿點子坑這么慘,不成,這錢必須要回來。”
“要不回來了,都訂了,還咋要回來,不過我虧死,那混小子也不好受,這次有的他流血的,哼?!?br/> “嫂子,你別急,或許還有挽救法子,你家不是有幾畝魚塘嘛,養(yǎng)那就可以了?!蓖醭嶙h道。
張大業(yè)和聶小小對視一眼,喊道:“對啊,這下就算不賺錢,說不成也不用虧本了?!?br/> 事情尋得了挽救之機,王超再瞧張大業(yè)的氣色,果然開始好轉(zhuǎn),財帛宮的黑氣開始淡化,開始向著黃白淡去。
“媳婦,去打點熟菜來,我要好好犒勞咱們的王超,要不是他,我這次非出大血不可.?!?br/> “好嘞,你們等著?!甭櫺⌒∫彩情_心不得了,扭著細腰,歡喜的出門去村口小店買點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