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急忙趕到了醫(yī)護站,醫(yī)護站門口圍滿了人,大熱天的哄這么多人,門口怪熱的。
大伙一瞧這三人來了,立馬乖乖讓出了路,王超和張大業(yè)獨自進去了,屋內(nèi),陳小英正給孩子做檢查,降溫,但是效果似乎不明顯,她的秀眉皺個不停。
“咋回事,這燒咋個還不退?!标愋∮⒅辈灰眩~頭的熱汗急的直冒,從醫(yī)以來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病情。
吳村長一家子在一旁干著急,他的兒媳婦哭的軟倒在孫莉莉的懷里,哭的跟個淚人一樣,全然沒了主張。
吳騾子一見王超二人來了,一指頭沖他臉上戳來,怒罵道:“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小子就等著填命吧?!?br/> 王超氣的嘴角肌肉直抽,張大業(yè)咆哮道:“你小子少賴人,誰沒個生病的時候,這事趕巧了,別賴王超?!?br/> 吳騾子父子氣不過,和他吵了起來,王超沒有理會他們的爭吵,而是低頭看向了嬰兒的臉色來。
嬰兒的臉色呈現(xiàn)慘白色,氣若懸絲,一摸額頭,滾燙無比。
“這孩子得了什么?。俊蓖醭儐柕疥愋∮?。
“感冒發(fā)燒而已,可是拖的太久了,如果再不退燒,只怕就不死也要落下殘疾。”陳小英越說越氣,沖還在吵的人喝道:“吵夠了沒,我這不容人亂來,我還沒找你們大人算賬呢,這孩子發(fā)燒也不是一倆天了,怎么才送來,你們是怎么照顧的孩子,這要是出了事情,你們要負全責?!?br/> 這一說,吳騾子媳婦哭的幾乎昏厥過去,口中嗚嗚喊道:“我就說不能拖,不能拖,可這混蛋一個勁的說沒事,不用看大夫,我可憐的娃啊,都是你爹害的你啊?!?br/> 張大業(yè)冷笑道:“這混蛋就知道在女人肚皮上快活,哪里有空管你娘倆的死活,哼,還賴別人,真是豬狗不如?!?br/> 門口的村民也盡埋怨吳騾子,田家父子氣的臉色煞紅,偏生不敢開口,深怕觸了眾怒。
王超仔細瞧了瞧這孩子,面骨雖然還未完全成熟,但是卻不是短壽之相,覺得奇怪,伸手便在孩子的身上摸摸。
陳小英急忙拍掉他的手,埋怨道:“你干什么啊,毛手毛腳的,傷了孩子?!?br/> 王超皺眉道:“這孩子只怕不是感冒發(fā)熱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全身冰涼嘛,只有臉上發(fā)燙。”
陳小英一驚,急忙沖還在胸口,小腹一摸,臉色頓時大變,道:“這是,這是……”支支吾吾的半天,也沒斷下什么病癥來。
王超瞇細雙眼,開始打量這孩子的氣色來,氣發(fā)自人體的五臟六腑,游走于面相皮下,般人不得其法,根本就看不出,只有老中醫(yī)和相師能夠看出端疑來。
他的目光在孩童身子掃過,見在皮下,一股子風邪之氣游走,這股氣息游走之處,將孩童的陽氣盡數(shù)逼到了頭上,致使孩子體內(nèi)缺乏陽氣,四肢冰冷。
這是中醫(yī)中的脫陽之兆,癥狀是一個人體內(nèi)的陽氣都被逼出臟腑,浮游在體表,一旦陽氣耗盡,這人必死無疑,而陳小英斷這是感冒癥狀,卻是誤診了,難怪她怎么用藥都不見藥退下去。
王超立馬道:“他這是內(nèi)寒外熱,用姜湯逼出他體內(nèi)的寒氣來?!?br/> 陳小英一愣,看向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廢話,我當然是看出來的,快點用姜湯喂他喝下發(fā)汗,快啊,遲了來不及了?!?br/> 王超催促,陳小英現(xiàn)在沒了主張,忙叫助手去燒姜湯拿來,小孩子還小,沒辦法喝太多的姜湯,只能用勺子沾少許喂下。
大伙都看著孩子情況,很快這孩子便哇哇大哭起來,聲音越來越洪亮,陣陣汗水從他皮膚上冒出,孩子的皮膚變得殷紅起來,好像被蒸籠蒸過了一般。
看見這模樣,吳村長大為著急,揪起王超的衣領喝道:“我孫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要你賠命?!?br/> “噗!”
一個很臭,很響的屁突然從孩子身上發(fā)出,屋內(nèi)的人頓時捂住了鼻子,說來也怪,這個屁居然給人冷颼颼的怪異感覺,大伙都不禁搓了搓手臂的毛孔。
“燒退了誒,真神了。”陳小英摸了摸孩子的額頭,驚奇叫道;急忙拿出了體溫計給孩子量體溫,恢復了正常,驚喜道:“真的好了,真是神了,王超,你是怎么知道用姜湯能治這病的?!?br/> 王超低頭看了看吳村長還抓著自己衣領口的手,吳村長老臉一紅,急忙放開了他。
“看這孩子氣色古怪,察覺到他體內(nèi)有股子寒氣在作祟,所以才大膽叫你用姜湯喂食,看看能不能把寒氣逼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