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柯不去想自己不專注煉丹,只顧著在意墨公子才會炸鼎,反而將一切都怪在練出近乎超品的高級丹藥的人身上!
這時候,一道冰霜之氣洶涌而來,將火焰不斷撲滅。
十七八歲的錦衣少年焦急著臉,帶著一只冰霜系翼鳥獸快速往唐珂處而來。
“小師妹!”
少年一眼看到地上唐珂,趕緊過來扶起她:“小師妹,你怎么樣?傷到哪里了?嚴不嚴重?”
唐珂口中滿是血腥味道,根本不想回答少年,甚至,她只想掙開少年扶著她的雙臂。
少年更急了:“小師妹,你不要亂動,我馬上帶你出去,早就說了讓你不要來這里,我們是圣地門下,丹塔弟子,煉藥師協(xié)會都要以圣地馬首是瞻,你何須來這么一個小小的分會晉級,又遠又低端不說,丹爐都這么劣質(zhì),這不就炸鼎了!”
少年赫然也是第四圣地丹塔藥閣中人。
“虞秦,你煩死了,給我閉嘴!”唐珂氣的不知該說什么。
她來這里,還能為了什么。
還不是為了那人嗎?
想到這里,她心頭更是苦澀。
她炸鼎了,方才觀禮的人里,那么多人往她這邊而來。
只有他,轉(zhuǎn)身而走。
該是去找那練出超品丹藥的人了吧。
至始至終,他一眼都沒有看過她。
她的這一份心思。
最是難耐,不可得。
名為虞秦的黑衣少年怎知道唐珂心里所想。
他還以為唐珂不想說話是因為受了傷,頓時急忙抱起她,不顧她的掙扎,帶著人往外沖。
這北邙郡待不下去了,他得盡快帶著小師妹回丹塔藥閣,原本他們就是偷偷跑出來的,要是被師尊發(fā)現(xiàn),少不得一頓責(zé)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