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眾位夫人,今日是我自九歲測靈發(fā)現身無靈脈,被驅逐出這沐承侯府八年,沒趁著侯府里這些人的心死在夜琉城外的別院里,反而自個兒回來的日子?!?br/> 唐萱淡淡的語氣,卻讓房閣內的貴婦們神色復雜。
唐萱抬手,將右手手掌平放在眼前:“這八年來,我被囚困在夜琉城外一處別院,受盡婢女嬤嬤欺凌折磨,到得如今,侯府里卻煞費苦心的準備了兩個假的我——一只靈獸換面蜘蛛,一個無辜的少女。”
因為手上舉,布衣的衣袖往下掉,泄露出的手臂,同樣傷痕累累。
“那換面蜘蛛,被殺了?!?br/> 唐萱語氣涼涼。
“這名為穆金玲的少女的娘親,我找到她的時候,只剩下牽掛女兒安危,不甘心就此死去的一口氣還吊著……救醒了她才知道,這大半年時間,唯一的女兒被抓走,她被病痛折磨,無人照顧,若不是有穆金玲的契約靈獸為她叼來野果子,用葉子盛來清水,她早就死了。”
唐萱一邊說著,眼中紫芒一閃,面前憑空出現一個雪玉小瓶,飛旋著落在被沈燕控制著的穆金玲面前,瓶口涌起白霧,霧中飛出一團灰影,驟然變大。
竟是個精神萎靡,形容枯槁的灰衣婦人。
“娘親~!”
穆金玲驚呼。
唐萱手一揮,婦人向著穆金玲飛去。
穆金玲掙扎,這一次,沈燕松開了禁錮,退到了沈青身旁,兩人一起護在武侯夫人身后。
“娘親……”
穆金玲扶住了老婦,老婦昏迷著,呼吸倒是平穩(wěn)。
“唐大小姐,我娘親她……”穆金玲看向唐萱。
唐萱向她點點頭:“不要擔心,你娘已經沒事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