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嘴巴一閉,抬頭看了看天空,直接說道:“我什么也沒說過,你們別看我”。
狡辯完后,四目走到了睡著了的小林蕾旁邊,往小林蕾頭上的小葫蘆里灌注了一絲法力,然后恭敬的說道:“月華前輩,小道有事相求”。
一個朦朦朧朧的身影出現(xiàn)了,看了看眼前的四目問道:“什么事啊?”。
四目笑著說道:“借前輩的兩個寶葫蘆用一下,貧道要借太陰太陽之力來煉化一下銅甲尸”。
小妹看了看銅甲尸,同意道:“行,不過那只僵尸已經(jīng)醒了,你自己注意點”。
說完小妹就消失了,而小林蕾頭上的小葫蘆直接飄到了四目的手上,四目跳著腳說道:“歐耶,本來打算帶回去練得,沒想到天助我也”。
“轟隆”,八堆小荔枝柴冒起了火光,而僵尸則瞬間恐懼的睜開了眼,身上的雞血繩和頂心頂肺杉木直接爆裂開來,不過四目畫下的練尸陣,瞬間冒起了紅光死死的壓制住了僵尸。
四目不屑的的說道:“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已經(jīng)醒了,逗你玩啊”。
四目念起了練尸秘咒,太陽真火直接順著地上的符咒一路爬到的僵尸的身上,僵尸瞬間慘叫了起來,然后猛烈的掙扎了起來,四目看著僵尸燒成焦炭的的部位,趕緊減小了火力,慢慢的用小火慢燉了起來。
孔平看著僵尸燒焦的部分,驚嘆的說道:“這么厲害,道兄這是什么太陽真火啊,怎么這么厲害啊”。
四目回答道:“太陽真火咯,只不過比較純而已,人家都是用來燒菜的,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”。
第一茅跑到了四目的旁邊,笑著問道:“師兄啊,一會給我點,我以后練器的就用這種火了”
“沒事,茅山有這種火焰,你直接用就行了,我只是剛好撞見了小祖宗,所以就先用了,要不然啊,這具尸體運到茅山麻煩太多”。
第一茅不屑的說道:“我從南疆運到這里也沒出事啊,四目師兄你膽子太小了”。
四目罵道:“你個白癡,看看他頭上,這尸體被人動過手腳了”。
只見僵尸的頭上冒出了一個黑色的符咒,與四目的控尸符對抗著,不過第一茅沒有時間注意這種事了,因為他正在被諸葛世家圍毆。
“你個王八蛋竟然真的搞我,我打死你”,“霹靂啪啦”,一頓爆錘,第一茅拼命的護出要害,連臉都不要了,因為這里有三個殘暴的女人,要臉就等于斷子絕孫,所以第一茅只好不要臉了。
打完第一茅后,諸葛世家就閃人了,臨走的時候跟四目道長說道:“道兄慢慢練,我們就不打擾了”。
四目點了點頭,閉上了眼,仔細的捶練著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僵尸,不過還好太陽真火夠強,什么五毒水,黑教秘咒,棺材釘,尸蠱都不在話下,通通被煉化了。
第二天凌晨,四目才把僵尸的靈智給磨掉了,看著目光呆滯的僵尸,第一茅好奇的問道:“師兄,你干嘛把他靈智給抹掉啊,這樣子不就不好控制啊”。
四目淡淡的說道:“這只僵尸本來就跟你師兄修為差不多,要不是你們把他搞得亂七八糟的,再加上被封印了上百年了,你以為孔平能捉住他啊”。
“而且我現(xiàn)在又用太陽真火把他給練化了,他現(xiàn)在是刀槍不入,符咒難降,不抹掉他靈智,等他反噬我啊,你個白癡”。
“我勒個去”,第一茅眼冒金光的說道:“師兄,我是不是你最疼愛的人”。
四目看了看第一茅,親切的說道:“不是,別打我尸的注意”,說完,立刻就變換了法咒,“分靈法決”。
四目瞬間臉色一白,不一會兒,而僵尸慢慢的睜開了眼睛,四目感應(yīng)了一下,開心的說道:“搞定”。
拿起黑色的葫蘆倒了倒,結(jié)果什么東西都倒沒出來,四目直接跪著求到:“前輩,給兩滴吧,打賞點吧,人窮沒辦法啊”。
第一茅看著沒有節(jié)操的師兄,生氣道:“你這樣簡直是在敗壞茅山的節(jié)操啊,你要不把銅甲尸借我玩幾個月,我就去稟告師祖,把你逐出師門”。
四目笑嘻嘻得看著手心里的兩滴晶瑩剔透的液體,直接吐了一滴,打坐煉化了起來,沒一會,四目的神色就恢復(fù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