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湛如今一休假就往暢意樓跑。
云舒等她來了,拿出配好的祛疤藥,告訴她哪些是沐浴用的,哪些是熏蒸用的,還有推拿按摩用的藥油,和睡前用的藥膏,還要根據(jù)恢復(fù)情況調(diào)整種類和用量。
若湛聽得一個頭兩個大:“這我哪兒記得???而且還要調(diào)整?!?br/> 她眼珠轉(zhuǎn)了一圈,笑道:“不如你去我那兒住幾天?”
云舒故意把藥配得無比繁瑣,就是想著若湛不耐煩這么麻煩,會求助于她。那樣或許有機會進宮一兩次,想辦法看看若渝的日記。
但她也知道宮禁森嚴(yán),沒有抱太大希望。現(xiàn)在事情這樣順利,反倒讓她覺得不可思議。
若湛見她不答,以為她不愿意,不好意思地敲敲頭:“看我,怎么忘了你還有生意要照管……”
云舒忙道:“不是這個原因。我是覺得,皇宮不是隨便進的。我去你那兒住,不會給你惹麻煩嗎?”
“放心吧。不讓誰進,也得讓你進??!”若湛拖長了聲音,說得意味深長。
云舒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,低頭收拾瓶瓶罐罐。
要進宮,肯定需要一個名頭。這個名頭就是,為親衛(wèi)們調(diào)理身體,因為他們在草原上護駕有功。
云舒光明正大地住進了若湛的營房。
每日里給若湛配藥祛疤,給慕名而來的親衛(wèi)們把脈,列出適合各人體質(zhì)的飲食。一閑下來,就與親衛(wèi)們談天說地。
若湛很是驚訝,不明白喜歡安靜的云舒怎么突然轉(zhuǎn)了性子。
云舒的確不是個健談的人,但不跟若渝混熟了,怎么能找到機會看他的日記?如果只跟他一個人聊,又過于打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