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湛探手抓住她的雙臂,用力把她提起來,雙眼像兩簇烈焰:
“陛下待你如何?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感覺!他為了救你受了重傷,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感動!江云舒,你怎么下得了手,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云舒自嘲一笑:“你們早就知道我是江云舒,為什么不戳穿我,不殺了我以絕后患呢?還是我們心深似海的陛下,又布了什么局?”
若湛氣得簡直要發(fā)瘋:
“你到現(xiàn)在還以為,是陛下派若盈去殺你的?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今天才知道,你就是個傻子!連好人壞人、真心假意都分不清楚!”
云舒盯著若湛的眼,質(zhì)問道:“你說不是他?那若盈為什么要那么說?別告訴我,是若盈背叛他,誣陷他!”
若湛愣了一下,自語道:“若盈說是陛下派她去的?她為什么這么說?我明白了……”
她沒說明白了什么,只急急地說:“這么大的事,她說你就信?”
云舒冷笑:“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在糊弄我?不光是她這么說,我……”
她頓了頓,發(fā)覺周雅南主仆的對話、若渝的日記都是不能說的。說了,免不了要給他們?nèi)堑湥?br/> 她雖不喜歡周雅南,但也不能無故牽連她。讀取君穆風記憶的事,關(guān)乎無玥,更不能說!
她略一思索,將君言棣的話、天遠與穆風在刑部大牢里的對話說了一遍,可這樣就顯得分外沒有說服力。
“君言棣的話你也信?陛下不否認當年的事和他有關(guān),是覺得這件事完全是因他而起,并沒說是他派若盈去殺你??!”
若湛這個急脾氣,此時也耐下性子解釋給她聽:“當年,陛下派我們幾人保護你,在他被迫與你斷情之后,依然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