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表現(xiàn)出應有的好奇,又讓他覺得異樣了。
云舒趕緊從善如流:“她是陛下什么人?”
話一出口,云舒竟真的想聽聽他的答案,想知道她對他來說算什么,那段過往又算什么?
君穆風的目光一暗:“她是我辜負和傷害了的人!”
辜負?傷害?
是說移情別戀,還是痛下殺手?她的癡心,到頭來只是他與別人閑談的資料么?
云舒冷冷一笑:“陛下是要講一個女子癡心錯付,男子負心薄幸的故事?”
君穆風眼中浮起幾分痛色:“比這還要不堪。我不僅辜負了她的深情,還一次次陷她于生死之境!”
云舒只覺一腔熱血直向頭頂沖:“陛下是覺得心中有愧?現(xiàn)在愧疚又有什么用?逝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!
“何況,螢石似玉終非玉,陛下對我再好,都補償不了被你辜負和傷害的人,還是說這樣做,您心里就好受了?”
云舒忘了隱藏情緒,言辭如刀,刺得君穆風臉色發(fā)白,他的神色既溫柔又痛楚“你說的沒錯,已經(jīng)造成的傷害,怎樣都無法挽回!”
他的雙眼如靜夜深潭,黑沉沉地,卻泛著微光:“可是,你為什么要說,‘逝去的人’?”
云舒一個激靈,酒醒了一大半:“我,我是猜的。我想陛下富有四海,何事不可為,何人不可見?唯有隔著生死,才無法相見吧!”
“富有四海,卻唯獨無法擁有自己想要的;萬事可為,卻偏偏不能做自己想做的。得到天下,失去自己,這是為人君必須付出的代價。
“可我終究做不到無所求,我想再見到她,想好好補償我犯下的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