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道身影落下,他們追了這么久,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正主。
最為激動的莫過于魔鷹王,他已經(jīng)化為人形,手止不住的想插入那道身影的胸口,將內(nèi)臟扯出。
但月狼王將他攔下,因為怕還有幻境,或者陷阱。他們不敢妄動,慢慢挪移,形成包圍。
“龜王?”羅原深吸一口氣,聲音變得像是女子。因為狂虎王也在,他怕被認(rèn)出。
“沒錯,本人玄龜?!毙斖踝叱?,身上的黑霧已經(jīng)完全散去。他是個精壯的男子,滿頭短發(fā)似鋼針,長著國字臉,上面爬滿黑色線條,看起來就像紋身一般。
“我兒在哪?”他話語簡短,卻清晰明了。
羅原聽罷,將小烏龜拿出,放在手心,開口道:“我并無惡意,只是小孩不懂事,還請獸王莫怪?!?br/> “小孩不懂事?”聽完,他們的目光也跟著轉(zhuǎn)移至羅原身旁那抹長裙上。
出手的居然不是這個大人,而是跟在他身邊的小孩?但就算是小孩,能瞞過金丹期修士,并盜取子嗣,豈能簡單?
獸王的目光開始變得有些異樣,若是這樣的話,那這大人的修為該有多可怕?莫不成已經(jīng)修成了元嬰?
但他們還是不太相信,因為達(dá)到元嬰期的修士,可以說是少之又少,一般不會親自出世,而是依靠分身行走。
但這人靈力內(nèi)斂,看似只有練氣境,以面具遮擋,顯然是不想讓人認(rèn)出,這也有些符合那些隱世者的做法。
一時間,獸王們各懷心思。
玄龜王將小烏龜接回,但自己的兒子卻依依不舍羅原,像是那才是自己的父親。
“快走吧、快走。”羅原暗道,他恨不得直接把這小烏龜扔掉,但現(xiàn)在四位獸王正凝視自己,就算想也不敢真的做呀!
“道友的修為已是高深莫測,我等無法將你看透?!痹吕峭蹰_口,有些敬佩,道。
“難不成他們把我當(dāng)成道行高深的修士了?”羅原聽完后,想了想其中的含義后,暗喜起來。
“你們也能有達(dá)到這種境界,但必須放下世間一切念想,否則無法踏步前行?!彼麑W(xué)著之前聽過的只言片語,故作玄虛,道。
魔鷹王的臉已經(jīng)發(fā)綠,要不是月狼王擋住,再加上那人可能真的是元嬰期修士,自己都已經(jīng)忍不住出手了。
但他還是不甘心,自己的兒子死得如此冤枉,他怎能吞下這口氣?
“不知道友在今日,可曾見過我兒?”魔鷹王走出,道。
“你的兒子?”羅原有些疑惑,鷹壁他是見過,但那時并沒有以真面貌出現(xiàn),應(yīng)該不會認(rèn)出呀?
“就在今日失蹤,過了許久才在樹下找到。不知是不是您的孩子一時調(diào)皮所為?”月狼王站出,幫著魔鷹王說道。
“你有沒有做過?”羅原拉著小面罩的手,小面罩搖搖頭,他才松了一口氣,“我孩子說沒有,而且既然已經(jīng)找回,那便是無事,何必再追究;”
“找回?那就無事?”魔鷹王覺得胸口郁悶,差點(diǎn)就昏過去。自己的孩子死了,在別人口中就是輕言淡語的一句無事?
站在一旁的狂虎王秘密傳音,將事情始末說出。羅原聽完,臉一黑,再回想起那只奇怪的雞時,心情就像是沉入谷底。
原來這才是四大獸王聯(lián)袂而來的原因。他們懷疑有人針對山脈后人。畢竟在同一天里,兩大獸王后代,一死一消失,任誰都會覺得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