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叔不可,你還要幫助我父親取得萬獸果,怎么可以在這里倒下?!被⒋竽憸I流滿面。
可以說,明叔是從小看他長大,在他的心里,簡直就和第二個父親一般?,F(xiàn)在為了要自己活命,而死去。這讓他如何承受?
“大膽,我們走吧。若是不離開,那就等于讓明叔白白犧牲。”虎天艱難的將虎大膽背起,也是十分痛心。
“臭老頭,你這么想逞英雄,我偏偏就不殺你?!标灯矫饕荒樇樾?,看向虎大膽,“我要從你最關(guān)心的人開始殺,讓他在你面前化為膿血?!?br/> “那你就沖我來,看我不把你揍扁。”虎大膽瘸著一條腿,虎毛炸開,將肉內(nèi)的毒血擠出,毫不懼怕。
“有骨氣。但是我最討厭的,就是你這種畜生。畜生,就應(yīng)該有個畜生的樣子?!标灯矫髯齑较破?,面目猙獰。
“看我化骨針,將你骨頭全部軟化,還能不能這么硬氣!”他將手中的針收回,拿出三根更細的銀針。
“那就來試試看!”情況危急,虎大膽時刻準備反撲,要拉甑平明一起跌入山崖。
膨!
甑平明動了,但不是身體,而是將手中的銀針,用靈力壓縮,射出。
虎大膽不懼,這么遠的距離,雖然自己受了傷,但還是能勉強躲開。
“甑平明,一起死吧!”虎大膽將所有銀針躲開,嘶吼著朝甑平明沖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腳突然軟下來,整個身子翻滾,正好落入甑平明的腳下。
“不好!他手中拿的不是化骨針,地上插著的那些才是!”虎天眼神敏銳,看見了地上那粗如手指的巨針,原本被黑土擋住,但虎大膽踩去,讓其露出了一小尖兒。
甑平明猖狂大笑,輕輕的幫虎大膽揉著被刺中的那條腿,“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感覺,前腿無力了吧。”
“吼~吼!”虎大膽喉嚨發(fā)出聲音,意識開始模糊,疼痛之感逐漸蔓延到腦部神經(jīng)。
“大膽少爺!”明叔滄桑的老眼留下淚水,少爺是因為保護自己,所以才落入對方的陷阱。
“老頭,你看著吧。你的少爺,要被我踩碎腦袋了。”甑平明心情愉悅,一邊說,一邊用力朝虎大膽的腦袋踩去。
“我和你拼了!”明叔憤怒道。
他重新化為一頭猛虎,要去將甑平明的喉嚨撕裂,為死去的虎大膽報仇。
“老畜生,讓我把你的皮拔下來,做一雙虎皮靴也好。”甑平明剛要向前踏去,突然覺得腳底一陣疼痛。
“明叔,你快看!”虎天急忙將明叔攔住,指著甑平明的左腳,道。
甑平明的左腳,和剛剛虎大膽中化骨針的情況一模一樣,都是變得無力,軟塌塌的,像是隨時要滑落下來。
他的鞋子掉下來,腳趾裂開,里面噴灑出大量的白紅混合物,看起來惡心無比。
前面的土地也開始慢慢扭曲,最終顯現(xiàn),是三根巨大的化骨針,一同插入了他的腳底。
而早已被他殺死的虎大膽,則是咧著嘴在他跟前,“怎么樣,剛剛是不是把我殺得很開心?”
“大膽少爺,你沒事?”
明叔和虎天都張大嘴,非常驚訝,剛剛明明看見他已經(jīng)被踩死,現(xiàn)在為何像沒事一樣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這里?”最為震驚的莫過于甑平明,他甚至都忘記,自己還被化骨針扎著的腳。
“快拿解藥?!蓖蝗?,三個黑袍人不知從哪里出現(xiàn),其中一名語氣怪異的對著虎大膽說道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?!被⒋竽懸粋€虎掌向著甑平明的腦門拍去,拼命點頭,道。
甑平明暈前,還不忘威脅,會有人來找他們。而在他口中,他還只是那人最弱的跟班。
對此,自然沒人理會。
虎大膽從甑平明的儲物袋內(nèi),拿出一個青色小瓶,從里面倒出三顆丹藥,分別遞給了明叔、虎天吞服。
藥效立竿見影,虎大膽前爪的黑色傷口自動噴出大量黑血,卡在里面的毒針也順著流出。
他立刻運用靈力療傷,傷口雖然沒能立刻恢復,但卻已經(jīng)開始結(jié)痂愈合。
“千手毒谷的人果然恐怖,一個筑基中期的弟子,也可以對三位筑基下毒,我以后遇見了,一定要掉頭逃跑?!焙竺娴哪巧硇斡行┞∧[的黑袍人,看著虎大膽的傷口,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,喃喃道。
虎大膽療傷完畢,他才將帶頭的黑袍人拉出,道:“明叔,這位是我的好友,剛剛也是他將我救下?!?br/> “多謝道友相救,我們赤涯山脈,絕對不會忘記您的大恩?!泵鞑呦蛄撕谂廴?,鞠躬感謝。
虎天也點頭,說了感謝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