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誰!”含香十分得意地說道。
看著含香這樣得意的樣子,陳陽心中很是無語。
不過陳陽想,現(xiàn)在沒有必要跟這個女人爭執(zhí)。
跟王瑤說好繼續(xù)給她當司機的事情,陳陽想著應(yīng)該把這件事告訴含香一下。
怎么說兩人現(xiàn)在也是朋友關(guān)系,而且含香還在陳陽房間中睡著,如果這件事不告訴含香,萬一含香到時候知道了,肯定會大發(fā)脾氣!
于是陳陽微微猶豫一番,然后說道:“含香,我跟你說件事……”
“干嘛?”含香抬起頭,盯著陳陽,臉上表情微微有點怪異,接著說道:“我說你現(xiàn)在該不會是要跟我表白吧!”
“我去,你想什么呢!”陳陽頓時無語到不行。
這女人腦子里怎么想的,自己怎么可能在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下跟她表白呢。
“不是這個?!?br/> “那是什么?”含香好奇問道。
陳陽接著便把自己要給王瑤當司機的事情,告訴了含香。
不過在聽到陳陽這么說之后,含香居然是并沒有表現(xiàn)得奇怪和詫異。
陳陽很是意外。
含香的反應(yīng)實在是太普通了。
陳陽不禁問道:“含香,你難道一點都不奇怪嗎?”
“奇怪,呵呵,我為什么要奇怪?!?br/> “這……”陳陽有點無言以對。
含香接著說:“實話告訴你吧,其實你跟那個什么王瑤,我早就知道了你們的聯(lián)系!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陳陽十分震驚。
含香笑著說:“怎么樣,你的事情我都知道,別以為有什么秘密?!?br/> 想到含香手下的那個什么風聲會組織,陳陽心中也慢慢感覺理解。
之前找到劉三一幫人,都是多虧了這個風聲會組織的努力。
“小樣,以后沒事別想跟我玩什么神秘,沒用!”含香得意說道。
陳陽無語,自己又沒跟她玩什么神秘,只是想把事情跟她說一下而已,反倒是卻被含香誤會,不過陳陽此時也懶得跟含香解釋什么。
兩人閑聊一陣之后,陳陽突然是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問題。
今晚好像含香回來的特別早。
如果是在平時,含香肯定要等到凌晨過后才能回到家中。
想到這,陳陽不禁對含香問道:“你今晚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
“怎么了,我早點到家你還不滿意?。 焙銢]好氣說著。
“不是,我只是奇怪,你在含香閣今晚不用陪著那些客人嗎,你可是含香閣的頭牌女神……”陳陽說著,心中微微有點酸酸的。
感受到陳陽心中的這股酸味,含香臉上表情頓時得意起來,對著陳陽說道:“怎么的,又吃醋了!”
“沒吃醋……”
“哼,還沒吃醋,你就承認吧,我又不是笑話你?!?br/> “……”
“告訴你,以后我都可以早點回來?!?br/> “為什么?”陳陽十分不解。
心想含香如此炙手可熱的一個女人,在含香閣受到那么多男人追捧,含香閣的老板林彎怎么會就這樣放過含香這個搖錢樹。
這簡直有點不可思議。
但是含香此時卻沒有跟陳陽多說什么,只是告訴陳陽,以后她都會早點回家,并且這是經(jīng)過了林彎同意的。
陳陽心中一大堆問號,卻得不到解答。
問了幾句之后,含香就是不愿說出來,陳陽也就沒有再問什么。
心想反正含香能早點回家,這就是好事,免得自己以后一個人要對米粒費那么大的心思。
米?,F(xiàn)在在陳陽看來,儼然就是一個小祖宗。
當初還好沒有跟沈月要上一個孩子,不然陳陽都能想到自己的生活會有多么崩潰!
※※※城北分局,局長辦公室中。
雖然已經(jīng)是半夜,其他警察早就已經(jīng)是下班回家。
但是楊天林此時還是在幸苦思考著一些問題。
自從幾天前,阿邦到警局自首,被放走之后,楊排風就派人跟著阿邦。
但是暗中跟蹤了這幾天,居然是壓根就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,這讓楊天林十分失望。
上頭給楊天林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!
甚至已經(jīng)是下了最后通牒。
說如果楊天林要是在三天之內(nèi),還不能把兇手找出來歸案,那么他這個警察局局長,就要讓給別人。
當了這么久的局長之位,楊天林真的很難接受這種結(jié)果。
可是楊天林也沒有辦法,誰叫他沒有能力抓到兇手呢。
此時和楊天林一同在辦公室的還有他的女兒楊排風。
楊排風也是個倔脾氣,說什么都要陪著父親一起繼續(xù)追查季沫命案的兇手。
沒有任何線索,程素這幾天也一直是被關(guān)押在警局內(nèi)。
其實從規(guī)定上來說,這樣把程素關(guān)著是不合規(guī)矩的,畢竟目前程素是真沒有犯什么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