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門關上,內(nèi)外頓時隔絕,寧雪煙定定的看著寧靈云,眼眸清透如水,唇角一抹冷笑,仿佛看一個小丑一般看著寧靈云。
“四姐姐,這幅樣子要不要讓母親也來看看,認同你真的是被人害了?”揚揚唇,笑容冷洌冰寒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寧靈云被看的惱羞成怒,臉上的嬌弱早己不在,咬著牙恨聲道,她雖然不知道寧雪煙是如何脫險的,卻也知道不好,外強中干的握著拳手怒道。
彩云早在看到寧雪煙的那一刻,嚇傻了眼。
“四姐姐不想看看平安侯和二姐是什么情況?”寧雪煙微微一笑,譏諷的彎起唇角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寧靈云聽得汗毛也豎了起來,這事怎么會和寧雨鈴扯在一起,難道和平安侯在一起的是寧雨鈴,這么一想,立時覺得頭腦發(fā)漲,眼前發(fā)暈,強咬著牙才能清晰的一字一頓問道。
“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意思?!睂幯熡迫坏男Φ溃舷麓蛄苛藢庫`云兩眼,露出不打掩飾的嘲諷,“四姐姐,二姐姐絕不會饒了你的?!?br/>
“是你,是你對不對?你很得意,全是你設計的,你怎么那么狠毒,全沒有半點姐妹之情?!睂庫`云忽然慘笑一聲,聲音尖銳而失控。
“四姐姐若是想讓禮郡王世子知道,這一切全是你設計的,你就用力叫?!睂幯煗M不在乎的道,回身往一邊的椅子上坐定。
“四姑娘,四姑娘,出什么事了?”外面的敖現(xiàn)聽到里面寧靈云的尖叫聲,大急,沖進來敲門,把門敲的哐當哐當?shù)捻懀孟笠獩_進來似的。
“沒……沒事,我沒事。”寧靈云大急,馬上壓低聲音,換上柔弱的聲音回答道。
“沒事就好,要有事叫我。”聽得里面的寧靈云沒有事,外面的敖現(xiàn)松了一口氣,他是真的喜歡這位護國侯府的五姑娘,這簡直就是他心中正室夫人的典范。
那么漂亮的一個少女,又那么溫婉的一個性子,還對自己極有情義,嬌嬌弱弱的,只想讓人守護在她身邊。
“怎么,敖現(xiàn)兄動心了?”溫雪然跟過來,俊臉帶笑,桃花眼一瞇笑問道。
“她是個好姑娘!今天這事真的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出聲,她不知道我在里面!”敖現(xiàn)嘆了口氣,這會是真心覺得寧靈云好,所以處處覺得她是好的,只覺得今天這事全是自己害了她。
“敖現(xiàn)兄想娶了她,就不怕令祖母生氣?”溫雪然耳朵稍稍動了動,意味不明的笑問道。
“我回去就跟祖母說,我要娶她,我一定要娶她,寧雨鈴那只母老虎,誰娶誰倒霉?!卑浆F(xiàn)說著,回過身一把拉著溫雪然的手,誠懇的道,“雪然兄,你一定要為我做證,一定要跟我祖母說,是我毀了人家姑娘的名節(jié),男子漢大丈夫,就是要負起責任來?!?br/>
敖現(xiàn)這時候早就忘記了,相對于寧靈云,寧雨鈴才是真正毀了名節(jié)那個,如果不嫁給她,殘敗之身的她還能嫁給誰。
當然這時候,敖現(xiàn)看寧靈云最好,其他人誰也進不了他的心。
相對于一無所知的敖現(xiàn),溫雪然卻是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,再加上他并不是真正的文弱書生,方才里面幾句話,雖然輕,卻聽了個真切,唇角一勾,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,拉著敖現(xiàn),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敖現(xiàn)兄,我們還是在這里候著,里面姑娘家換衣裳,敖現(xiàn)兄再急也不能靠那么近?!彼凑彩情e來無事,就索性看個熱鬧,這侯府的姑娘,一個個都不是軟柿子,倒是一個比一個有心計。
敖現(xiàn)難得的臉一紅,乖乖的跟他站的遠遠的。
屋內(nèi),寧雪煙嘲諷的看著寧靈云:“四姐奪了二姐的婚事,而且還把二姐和平安侯拉做一堆,不知道禮郡王世子能不能保全四姐,在這護國侯府內(nèi),得寵的從來就不是四姐。”
這話激得寧靈云的臉色一片慘白,這府里最得寵的當然是寧雨鈴,跟寧雨鈴比,她甚至比不過她身邊的一個丫環(huán),以前她跟在寧雨鈴身邊跑前跑后,就是想凌氏看在自己對寧雨鈴那么恭敬的份上,給自己定一門好親。
現(xiàn)在親事有了,卻把寧雨鈴害了,狠毒的凌氏和潑辣暴虐的寧雨鈴都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這一切都是寧雪煙造成的,對不對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,對不對,你……你怎么可以這么害我們,我們都是你的親姐妹??!你這個罪魁禍首,我要把一切告訴母親和二姐?!睂庫`云聲音雖然壓低,人猛的站起,狠狠的往寧雪煙這邊沖過來,伸手就要來抓寧雪煙。
寧雪煙身子微微向邊上一避,蒼白的唇角譏嘲的彎出一抹犀利的冷笑:“四姐這話說的真好聽,姐妹情義,罪魁禍首?惡毒的設計我和平安侯在一起,然后代替你嫁入平安侯府,四姐難道忘記了嗎?為了你的前程,就要犧牲我,心比蛇蝎說的就是你吧!還責我不義,真真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