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厚重的宮墻邊上,幾枝梅花從里面探出頭來,一個女子盈盈而立,凝白的臉上,瀲滟的眸子柔婉,靈動間仿佛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,精致絕美的五官雖然未曾完全長開,但己是十足的美人胚子,一襲雪色的宮紗,在風(fēng)中微揚,更顯得纖腰一握。
整個人給人一種靈秀的美麗,偏那種美麗更多一份淡淡的清冷,配合著這滿樹的梅花,讓人幾疑是水黑山水中走出來的傾城美人。
太難以讓人相信了,這就是護(hù)國侯府聽說最見不得人的那位五姑娘,哪里是見不得人,分明是藏著這么一位絕色的,放到最后才顯于眾人面前,之前眾人都覺得三年未見的寧晴扇美的動人心弦,但這么兩相一對比,頓時覺得寧晴扇的美麗淡了幾分。
雖說現(xiàn)在看起來寧晴扇并不差,甚至比寧雪煙多了幾分妖嬈的身段,但是幾年后呢!
見眾人都停下腳步,連身邊的三皇子也停了下來,寧晴扇順著眾人的目光轉(zhuǎn)過頭來,正對上寧雪煙,先是愕然,而后氣的眼神陰冷下來,她之前在前面的馬車上,下車后也沒等寧雪煙,并沒看到寧雪煙打扮后的樣子。
這會一看,臉上的笑容差點保持不住,袖底的帕子被揉成了團(tuán),差點擰碎!
雖然知道寧雪煙出色,但總以為比不上自己,想不到她一打扮起來,竟和自己不相上下。
“三姑娘?”四皇子敖明晚也看到了寧雪煙,眼睛一亮,轉(zhuǎn)過身就往寧雪煙這邊過來,驚喜的叫道。
那日梅花樹下的美麗身影一直出現(xiàn)在他腦海中,讓他念念不忘,后悔不己,早知道當(dāng)初怎么著也要過去認(rèn)識一下,既便是失禮又如何。
見敖明晚過去,三皇子臉色沉了沉,也沒說什么,不動聲色的往前走,前面一走,后面自然跟上。
一群人只留下反方面過來的四皇子敖明晚。
“三皇子不去跟五妹妹打個招呼?”寧晴扇一邊往前走,一邊不動聲色的探問道。
“打什么招呼,如果看到每個認(rèn)識的人,我都要去打招呼,這梅園我也走不到了?!比首游⑽⒁恍?,優(yōu)雅中透著華麗,傲然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當(dāng)然有權(quán)利說這樣的話。
每個認(rèn)識的人?寧晴扇心中一喜,這是說三皇子并沒有對寧雪煙另眼相看,臉上的笑意立時活了起來,自動叉開話題,柔聲問道:“三年了,三皇子,你的身體還好嗎?”
這是他們兩的秘密,寧晴扇從沒有告訴任何人,每每想到這種,她就有種跟三皇子特別的親密感,當(dāng)初也是因為這件事,她才讓雅貴妃和三皇子對自己念念不望,這會拿出來說,特意壓低了聲音,頭湊過來說。
從后面看過來,卻似乎兩個人正在說著什么親密的話,跟在后面的姑娘和公子們俱各自望了望,心領(lǐng)神會!看起來護(hù)國公府要和三皇子結(jié)親的事,果然不是空穴來風(fēng)。
“還好吧,沒什么大事?!卑矫饔畹牡溃D(zhuǎn)過頭對跟在一邊的小太監(jiān)道,“去把四皇子請過來,就說父皇還在那邊等他,讓他別擔(dān)誤了事?!?br/>
“是的殿下!”小太監(jiān)領(lǐng)命一溜小跑的,往隊伍后面過去。
那邊敖明晚高興的沖到寧雪煙面前,卻被寧雪煙清冷的目光逼住,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,必竟兩個人還沒算正式見過禮,恐怕唐突了佳人,好在他也聰明,看到了恒玉晴,馬上笑道:“恒大姑娘,怎么走的那么慢,不一起結(jié)伴同行?”
他伸手指了指前面。
寧雪煙早在他過來的時候,就聽得邊上的人說是四皇子,這時候當(dāng)然不能失禮,盈盈的福了一禮。
“見過四殿下,正想跟著四殿下過去,想不到四殿下就過來了,殿下可有什么事?”恒玉晴笑著擋在寧雪煙面前,這位四殿下雖然在跟自己說話,這臉卻是對著寧雪煙這邊,這意思還真是明顯的很,怕寧雪煙第一次進(jìn)宮,驚到,特意擋住四皇子的視線。
有什么事,能有什么事,就是想認(rèn)識一下這位侯府的三姑娘,可偏偏這話又不能直說。
“這位姑娘是哪個府上的,怎么沒見過?”好在四皇子臉皮也夠厚,沒有介紹,就主動提起,指著恒玉晴身后的寧雪煙問道。
他都這樣說了,寧雪煙倒也不能再躲了,無奈嘆了口氣,從恒玉晴身后轉(zhuǎn)出來:“護(hù)國侯府嫡女見過四殿下?!?br/>
果然是自己那天見到的佳人,不過今天比那天更好看一些,敖明晚大喜,正待和寧雪煙說幾句話,套套近乎。
小太監(jiān)己跑了過來:“四殿下,三殿下讓您快去過去,皇上己經(jīng)在那邊等著了!”
“好,我馬上來!”聽得皇上就在前面,敖明晚不敢待慢,只得點頭,回過頭沖著寧雪煙恒玉晴道:“寧姑娘,恒姑娘慢走,我先走一步?!?br/>
說完大步離開,看著這位莫名跳脫出來的四皇子,兩個要對望一眼,都一臉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