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這是哪家的姑娘,這么不守閨訓,竟然私會李志文這個浪蕩子,不會真看中他了吧?”
“看看那樣子,就不知道不是什么守禮的,真不知道看中李志文什么地方了?!?br/>
“到了皇宮,還敢偷偷私會,兩個人不會早就有了首尾吧!”
“肯定是的,你看這位姑娘眼角含春的樣子,就知道兩個人肯定有事,好好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,聽說李志文家里早有個悍婦,這是要去做小妾?!?br/>
“長成這樣,還這么不自重,真是自甘墮落,好好的正妻不當,還愿意當人小妾,真是下賤!”
院墻下面己是議論紛紛,看著寧雪煙的目光不屑,鄙夷,種種。
亭子上那個叫李志文的腦袋發(fā)暈,哪里會聽到后面的議論,寧雪煙聽到了,但也沒去理會,看到那個李志文的人,似乎愣了一下,站在原地,并沒有過來,皺了皺眉頭。
藍寧己跑了過來,走到寧雪煙身邊憤憤的告狀:“姑娘,您先回去,上面這個人有病,看到奴婢,就拉著奴婢說是姑娘約了她來的,讓姑娘快些過來?!?br/>
“他說是我約的?”寧雪煙抬起水眸,看了看站在亭子里依然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李志文,問道。
“是,姑娘,他一口咬定是姑娘約的他,那個院墻后面還有許多世家公子在那里,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姑娘啊?!彼{寧急道,抹了一把頭上急出來的汗。
“不會吧,誰會來害我?!睂幯煋u了搖頭,意似不安再看向亭中的男子,想了想道,“你再去問問他,到底是什么人約的他,我第一次進宮,連這個人是誰都不認識,又怎么約的他!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問!”藍寧點點頭,就要過去。
“跟著我過來。”身后傳來敖明宇不悅微冷的聲音,幾步的距離并不遠,早在轉過假山臺階的時候,他就聽到藍寧的話,看到到這個時候,寧雪煙依然不驚不懼的站在原地,想弄清楚事情的經(jīng)過,心里對寧雪煙處事不驚的態(tài)度,大為贊賞。
這樣的氣度,才當?shù)闷鹗兰业张纳矸荨?br/>
但同時,也生出莫名的惱意,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敢暗害寧雪煙名節(jié),站在雅月樓上的那個人,敖明宇也認識,只是一個一無所是的浪蕩子,而且還己是娶了親的,這是要害得寧雪煙為妾了!
真是膽大枉為!
他今天到是要看看,誰這么容不下這么嬌美柔婉的她!
敖明宇抬步往上去,院墻內的世家公子,正鄙夷著寧雪煙,忽爾看到敖明宇出現(xiàn)在他們視線中,先是一愣,接著是倒抽一口涼氣,隨后便各自散去,該干嘛還是干嘛,仿佛沒看到頭上亭子處的場景。
三皇子身邊出現(xiàn)個女子,那是正常的很的事,這里面或者就有他們的姐妹,更何況皇家的事,又豈是能隨隨便便閑話的,更有幾個之前說的不好聽的,這時候早就后悔死了,早知道這位姑娘跟三皇子有關,借他們幾個膽也不敢說那樣的話。
他們雖然站在下面,三皇子的臉卻是看的清楚,那張臉雖然是笑的,卻沒有一絲暖意,目光掃下來,幾乎是帶著殺氣的,沒有人懷疑,三皇子在生氣。
看起來這個嬌美的女子跟三皇子關系不淺,還從來沒看到過溫和的三皇子這么生氣過。
李志文呆怔怔的看著寧雪煙,只覺得眼前的少女如同仙子一般,早就看得呆住了,這會也沒發(fā)現(xiàn)敖明宇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依然直愣愣的看著寧雪煙。
看著她走過來,整個心都飄起來了,完全沒發(fā)現(xiàn),走在寧雪煙身前的敖明宇臉色越來越差,那抹笑意幾乎維持不住。
“大膽,見了三皇子竟然不行禮?!彼{寧上前兩步,沖著呆愣的李志文大聲斥道。
三皇子?不管是誰來了,也不能擔誤自己看美人,李志文不悅的想,伸手想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,卻在看到那雙冰冷笑意的眼眸里,機靈靈打了個冷戰(zhàn),三皇子!三皇子?
目光頓時從寧雪煙身上收回,看清楚對面沉下臉的敖明宇,嚇的差點摔倒,怎么回事,三皇子什么時候來的!自己怎么不知道。
“見過三皇子!”李志文臉色一白,忙躬身施禮。
“李公子怎么會在這里?”敖明宇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,最后落在他腳下的一張紙上面,這張紙跟自己手里的紙不管是紙質還是顏色,都很相象。
“我……我是過來看風景的,就是看看風景,這里風景獨好?!笨粗诎矫饔钌磉叺膶幯?,李志文這會是真的醒了,下意識的分辯道。
方才那個丫環(huán)可是說的清楚,有人陷害她們姑娘,而且還把護國侯府拉出來,這要是再加上眼前這位三皇子,自己可就真的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