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也全落在寧雪煙和敖宸奕身上,之前這位寵姬雖然也引起眾人的好奇,但敖宸奕沒有做出半點寵愛的樣子,甚至還讓人覺得那位寵姬怯生生的,完全于傳說不符,眾人看了一會也就沒什么趣味,個個移開目光,想不到這會竟然看到敖宸奕對這位寵姬如此不一般的表現(xiàn)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。
逸王竟然寵一個小小的妾室都不是的寵姬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!
姬是什么?連個名份也沒有的玩物罷了,逸王不但大搖大擺的把她帶進了皇宮,而且還把話題傳給她,一副對她寵愛到心里去的模樣,怎么不讓一大群世家公子傻了家,眼前這位邪魅無雙的人,真的是嗜血的逸王殿下。
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逸王殿下俊美如斯!
寧雪煙頭稍稍抬起,湊到敖宸奕的耳邊,低低的說了一句。
因為太輕,其他人根本沒聽到,寧雪煙那句惡狠狠的話是這樣說的:“王爺,要不要我告訴他們我是誰!”
雖然隔著面紗,但是因為近,敖宸奕清楚的看到那張雪嫩的小臉上,憤憤不平的模樣,她咬著唇,水眸從面紗下面憤怒的看著他,完全象是炸毛的小貓似的,似乎再逼她一下,她就要伸出利爪了,狹長上挑的眼眸突然露出幾分笑意。
“本王的愛姬說了,男女有別授受不清,這時候著實不方便?!卑藉忿却浇且粨P,頗為不在意的道。
這邊是男席,雖然有宮女在邊上服侍,但總是下人,逸王的女人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下面紗,的確也是不合時宜的,借著逸王說事,這理由也說得過去。
敖明宇想不到一個姬妾竟然也有膽子拒絕自己,眼中閃過一陣冰冷的惱怒,這個女人真是不識抬舉。
“王叔,今天這場宴會,主要是父皇為王叔辦的,還請王叔從這些身份高貴的嫡女中選個一兩位出來,逸王府總是需要一個正正經(jīng)經(jīng)的女主人的?!痹偬ы鴷r,敖明宇己重新恢復了靜瀾,唇角含笑的道。
“是啊,王叔,父皇之前還特地叮囑我和三哥,這次總要讓王叔挑個滿意的為止,怎么著也不能讓逸王府的后院,一直閑散著,這也是皇祖父的意思?!卑矫魍硪残χ硬绲?,在最后還甚至拿出了先皇的命令說事。
敖宸奕的這個皇太弟是先皇下旨封的,所以注定他不能違逆先皇的命令,而的確先皇離世之前,也是讓敖宸奕快點成親的,只不過這事因為種種原因,一拖再拖,拖到了現(xiàn)在。
談到先皇,靠在敖宸奕身上的寧雪煙敏銳的感應到他身子驀的繃緊,放在自己腰際的手,用力的收縮了一下,這一刻,寧雪煙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是能明顯能感應到他的異樣。
“噢,皇兄覺得那一位佳人配得上本王?”敖宸奕懶洋洋的道,唇際雖然帶著笑意,眸色卻是冰冷含著煞氣。
眾人之前還有看著他的,這時候馬上一個個低下頭,更是恨不得今天沒有來。
早知道這位王爺出現(xiàn),還不如今天不來!
看看這樣子,可是情況不妙啊,誰都知道當今皇上一而再的表示要替逸王賜婚,可最后都沒有真正賜下來,終其原因,當然是被逸王暗中推掉了,必竟不是當面拒的婚,皇上雖然失了面子,也算不得是抗旨不尊。
但今天的情況不同,二位皇子代表皇上把話說了出來,當著這滿院的世家公子,實際是也表示了他強硬的態(tài)度,這種態(tài)度如果再強硬一點就是直接指婚,逸王如果不從,那就是抗旨,抗旨不遵,那便是抄家滅門的大罪!
但是逸王又豈是能被隨隨便便抄家滅門的人!
所以現(xiàn)場慢慢僵硬下來……
敖明宇和敖明晚也很緊張,各自對望了一下,警惕的看著敖宸奕的舉動,腳步不自覺的往后退了退,臉上的笑容有些發(fā)僵,在敖宸奕強大的氣勢下,既便是他們早己有準備,也各自退了一步。
空氣仿佛一觸即發(fā)……
寧雪煙的神情也緊張起來,靠在敖宸奕懷里的身子,輕微的動了動,不遠處幾點閃動的銀光驚動了她,那是完全不應當出現(xiàn)在歌舞升平的東西。
目光微瞇,伸出手在敖宸奕的胸口劃拉了兩下。
敖宸奕忽然笑了,伸手拉住寧雪煙的手,柔聲的道:“乖,別怕,不會找個欺負你的回府的?!?br/>
寧雪煙的手僵住,人僵住,咬咬唇,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,重重的喘了兩口氣,還是覺得不說,免得自己氣不過。
他這么氣勢一放軟,方才一觸即發(fā)的氣氛立時散掉,見他安撫完自己的寵姬后,又懶洋洋的對敖明宇道:“你父皇覺得我娶那家身份尊貴的嫡女比較好?”
眾人傻眼,目光從寧雪煙身上又轉到敖宸奕身上,最后又落在他那張平日冷艷華美的俊臉上,俱都無語,這算是逸王同意娶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