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護國侯府的大門,向左轉上主街道,再走過一段京城最繁華的街道,就到了一個大路口,這里平整的八匹馬,并排而過,也不會擁擠,這個路口,轉進去,左右道旁兩邊的建筑都只有一個主人。
逸王敖宸奕!
站在逸王府的大門前,寧雪煙皺了皺眉頭,她之前雖然也經過這個路口,卻并沒有來過,這時候才發(fā)現,不管是守門的侍衛(wèi),還是寬大的府門,似乎都不是她能進得了的!來的時候匆忙,也沒想好,這時候只能在外面干瞪眼!
正在想辦法間,忽然從府里奔出幾快馬,守門的侍衛(wèi)幾乎是下意識的閃開,恭敬的跪在地上。
好巧,莫不是敖宸奕出來了!
目光微閃,還沒等她閃動地方,沖在第一個的人,手中的長鞭一卷,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就把她卷入懷中。
被人突然這么一下,誰都會驚懼,寧雪煙下意識的反手抱住敖宸奕的腰,防止自己被顛下飛奔的快馬,馬急速向前,竟是停也不停,若不是寧雪煙反應快,等那鞭子脫手,她這人可就全沒依托,直飛了出去,不死都難!
耳邊風聲嗖嗖,風狂亂的吹過來,吹的她寬大的帽子一下子沒掛住,猛的被風勾走,一走烏黑的秀發(fā)立時飛散了出來,有幾縷拍打在她臉上,痛的她一陣陣皺眉。
耳邊傳來他惡意的邪冷的笑聲,幾乎讓寧雪煙恨的咬牙,這人竟是故意的!
忽然馬停了下來,馬韁收的過多,寧雪煙手一軟差點抱不住,身子就要直沖出去,長長的鞭子甩過來,重新圈住她的纖腰,把她拉定在懷里。
“王叔,這是?”耳邊傳來一個儒雅的聲音,帶著幾分驚奇,是三皇子!
怎么會遇上三皇子?
寧雪煙這回真不敢動了,一動不動的抱著敖宸奕,頭深深的埋在他懷里,這個時候絕不對讓三皇子看到她的臉。
“這是本王的女人,很是調皮,弄了這么一身穿上,平時在府里一直沒出來過,這次特意帶出來見見世面,就是膽太小了,轉過來,見見三皇子?!卑藉忿刃镑鹊哪帽拮釉趯幯煹谋成锨昧饲茫瑧醒笱蟮牡?。
寧雪煙不得不轉過身子,稍稍偏了偏頭,也不敢看對面馬上的三皇子,只在馬上稍稍彎了彎腰,算是行了一禮,嬌滴滴的道:“參見三皇子!”
長發(fā)披散下來,又有一大部分吹落到眼前,三皇子只看到一點粉嫩玉白的臉,和淺淡的櫻唇,雖然看不清,卻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應當是極美的,不由的微曬道:“想不到王叔府里還有這么一個絕色,父皇還在為王叔操心,看起來白****那份心了!”
“倒也不是絕色傾城,只不過正巧對了本王的意,恰正是本王最喜歡的女人,這旁的,本王還真看不上?!卑藉忿裙恍?,好整以瑕的伸出空著的手,摸了摸寧雪煙的長發(fā),把她的身子柔軟的往懷里挪了挪。
這副柔情蜜意,還真的沒在敖宸奕身上看到過,一時讓諸人都大睜著兩眼,只在想著眼前的女子,該是怎樣的一個絕色,才可以讓一向冷心無情的逸王動了心,進了他的眼,竟是連這種場合也要帶過來。
“王叔要是這么說,父皇又該傷心了,以王叔的身份,又豈是普通女子可以相提并論的,堂堂逸王府的女主人,總得出身尊貴才是?!比首訙匮诺穆曇粼僖淮蝹魅雽幯煹亩?,聽起來很似在關心敖宸奕,勸說一番。
三皇子真是虛偽的很,明明巴不得逸王娶一個尋常的女人,卻偏偏在自己這個逸王的寵姬面前說出來,這是讓自己去跟敖宸奕鬧,必竟敖宸奕如果有一個強大的妻族,對三皇子的壓力將會更大。
如果,自己真是敖宸奕心尖上的人,或者真會這么做,可惜,三皇子是用錯了人,自己和逸王沒有半點曖昧關系,唇角不自覺的露出淡淡的笑意,靠在逸王懷里,純欣賞的看三皇子表演。
反正,看樣子,她一時半會也走不了!
兩群人放緩速度,以逸王為首往城外,一路奔去,目標,三皇子城外別院。
風很大,寧雪煙穿的單薄,著實有些冷,又下意識的往敖宸奕的懷里躲了躲,她身子不好,這么一路吹過去,說不得又是一場大病。
可偏偏她現在也是騎虎難下,離開不得。
身上忽然一暖,似乎被什么裹住,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角純白的雪裘毛邊,竟然是敖宸奕的大氅!
看起來也是怕把自己凍僵,一邊扮不得他的寵姬!
既然是兩利的事情,寧雪煙也沒推卻,冷得微微顫抖的身子往大氅里縮了縮,被裹在他堅實的胸膛和大氅間,的確很暖和,緊繃的身子不由的放松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