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說你今日要出門,你身子不好,要我跟著你一路上也好多關(guān)照關(guān)照,正巧今天休沐……”
容瑯一邊說,一邊掀起馬車的簾子。
可一抬頭,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哥的確坐在車廂內(nèi),但懷里卻抱著個女人。
女人!!
號稱最君子端方,不近女色的親大哥此刻兩只手正鉗在溫香軟玉的腰間,那女子背對著他,就看到一頭潑墨濃烈的長發(fā)。
兩人挨得極近,女子的腦袋就埋陷在他哥脖頸間,曖昧似親昵,仿佛下一刻就要行那不軌之事。
這,這這這這——
容瑯的嘴巴長大,都能塞下一整個雞蛋了,和容珩相似的臉上只余一派癡傻樣。
他腦海里一片空白,只知道愣在那兒,哪還記得自己方才說過些什么。
車內(nèi)的容珩聽到動靜,緩緩的抬起頭。
“滾出去。”
一雙眼幽邃晦暗,隱隱好似還泛著紅光。
娘親呀!
容瑯哪見過這種陣仗,他哥何時有那么可怕的表情,何曾同人說過一個“滾”字?
魂都被嚇掉了!
當即連滾帶爬的出了馬車,“對不起對不起!我什么都沒看到……你們繼續(xù),繼續(xù)……”
他雖驚到失了心神,卻也知道他哥這模樣是不能叫旁人看到的。
急著去拉車簾,不想?yún)s把自己扯到了,整個段落馬車,伴著“咚”的一聲,還有人去扶急呼“二少爺”……
總之就是好一陣的雞飛狗跳。
好事被撞破,楚嫵卻也不是太生氣,她從容珩的懷里出來,彎著腰一個勁的笑,還要去戳戳身側(cè)男人的腰,揶揄他。
“被弟弟看到了,他會不會出去亂說啊?這樣對你的形象會不會有所損害?”
容珩回頭掃了眼她,眸底最深的晦暗漸漸散去。
車內(nèi)的曖昧被容瑯這么一攪和早就散盡了。
容珩又恢復(fù)到一貫的淡冷模樣,眼下的情況應(yīng)該是松一口氣的,可殘留在掌心的馨香余熱莫名又叫人有些失落。
“不會?!?br/> “嗯?”
容珩又說,“他不敢?!?br/> 楚嫵想著容瑯那個腦子,也跟著點點頭:“我想也是,他那么怕你,還真做不出這種事。”
容珩已將被收走的書拿了回來,不動神色的看著對面的小姑娘。
“你這般關(guān)注他?”
這可是女主的重要舔狗??!她自然要時刻戒備著。
思及此,楚嫵索性也點點頭,“當然畢竟是你弟弟,有句話怎么說的?長嫂為母……”
“娘還在,這些事暫且輪不到你操心。”容珩打斷她。
楚嫵怔了下,旋即身下慢慢挪的去靠近對方。
“夫君~”
容珩沒有再避,一回頭,就看到少女看似諂媚實則狡黠明艷的眼,她嫣紅的唇因笑意上揚,翹起的唇珠更是誘人親吻。
“我對弟弟過分關(guān)心,你是不是想歪了,吃醋了,不高興了?”
容珩眼眸垂斂,握書的手稍頓,卻是平心靜氣。
“沒有?!?br/> “沒有怎么反應(yīng)那么大?剛剛分明還好好的結(jié)果弟弟一來你就變了?”
容珩越是要逃避,楚嫵卻偏偏不讓他順心,還戳戳男人細膩光滑的臉頰。
“夫君,臉都沉下來了,你表現(xiàn)得很明顯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