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要不我來吧?”旁邊容瑯道。
然后,剛剛還有說有笑的兩人組**齊刷刷的看他。
容瑯:“……”
“別管我,你們繼續(xù),繼續(xù)……我就說著玩兒的?!?br/> 他這個腦子啊,又不懂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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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嫵挑開馬車的簾子,閑閑的看。
容珩容貌出挑,氣質初中,走到街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!
賣冰糖葫蘆的是個年過五旬的老漢,當容珩走到攤前要一串冰糖葫蘆對的時候,對方手腳斗不知往哪里擺了。
尋常百姓,哪見過這樣神仙般的人?。?br/> 到容珩回來的時候,路都險些走不通,還好有侯府對的護衛(wèi)護著。
而他走后,那賣糖葫蘆的鋪子立刻擠滿了男女老少。
他們都在嘗嘗這叫神仙下凡的冰糖葫蘆,究竟是怎樣的美味!
“吃吧?!比葭癜驯呛J遞給了楚嫵。
楚嫵伸出手卻不是去拿冰糖葫蘆,而是一把抱住了男人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嗯?”容珩歪歪頭,似有些不解,也順勢避開了楚嫵的攻勢。
束發(fā)起的青絲,有些散落在肩頭,黑澤瑩亮,又像是要一直撓到人心底里去。
“你出去的時候,好些人都在看你,分明你是我一個人的福祉,怎么能叫旁人看去?!?br/> 楚嫵的視線落在容珩的頭頂上,喃喃道,“就該給你也套一頂幕離的。”
容珩淺淺一笑,宛若花開,將握著糖葫蘆的手伸了伸。
“吃嗎?”
楚嫵用行動表示——“吃”!
她一口狠狠地咬掉了頭頂上那顆糖葫蘆。
“早知如此,這種跑腿的活就該讓你弟弟去做的?!?br/> 耳力極好的容瑯:“……”
容珩回過頭淡淡的一瞥。
容瑯:光速溜走。
他又怎么了他?
在親哥面前毫無地位,親娘咧,他應該在府內或者軍營,而不應該在這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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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惹到你了?”容珩問。
楚嫵想了下,點點頭,又補充,“不過他那些手段都是我能想到的,也沒有算激怒我。”
“哦……?”
男子抬眸望過來,這個動作令他斜著瞧人,眼尾挑得尤其的長,平白為那雙清冷淡漠的眼添上了一絲的艷。
楚嫵朝他勾勾手指,像貓咪在撒嬌,又想狡猾的小狐貍伸出漂亮的毛茸茸的大尾巴,以身在誘惑他接近。
待到容珩配合,楚嫵又說。
“不過是想讓他知曉世間的險惡?!鄙倥浦凶拥纳裆?,明媚日光跳躍在那張只有他能看見的嬌艷明媚的臉上。
而她眼底波光一轉,盈盈動人:“夫君不會怪我吧?”
“不會?!比葭竦恼Z氣平淡,可若容瑯這會再次,怕是要嚷嚷一句親哥冷血無情,“他也該長大了?!?br/> 楚嫵瞧著他,笑得更好看了。
知曉容珩不會追究她欺負容瑯的事,楚嫵瞬間將其拋到一邊,她又問起,“對了,神醫(yī)方才給你把過脈,他怎么說?”
“你身子不好,站得久了,現(xiàn)在回屋里歇息吧?!?br/> 說著,便上前要去扶他。
但這次,剛剛握住少女的手將人,從地上拉起來的男人卻是輕輕側首給避開了。
“我的身子還不至于這般虛弱?!?br/> 楚嫵聽出這話里帶著的情緒,她小小琢磨了一下,容珩這是不高興了?
也對。
沒有一個男人會想聽到別人說自己不行。
楚嫵沒有貿然去觸犯一個男人的尊嚴,她想了想,換了另一種說法:“夫君是要長命百歲的?!?br/> 容珩的目光看過來。
他的容貌過于圣潔清冷,很多時候,分明就站在眼前仍會給人一種不真實感,但如今他望過來,漆黑的眼眸里反復有熠熠星光。
一下子,將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。
他似輕輕牽了牽淡色的唇,終是開口,張合間透出一點點舌尖的紅,反復是靡艷的果,為這副神仙容貌帶了幾分昳麗華美人間氣。
又如春風拂面,吹散了那股清冷氣,只余下淡淡帶著藥香的稍暖。
容珩道:“便承楚姑娘吉言了?!?br/> 楚嫵怔了下,旋即,低下的唇畔勾起一抹笑。
第一次,容珩沒有沉默,沒有放棄,沒有……斷絕對生的完全希望。
……
兩人肩并肩的回屋。
走的不算快,當楚嫵側首看過來時,容珩明顯拒絕了對方要攙扶的“好意”,就看到轉過頭去會后,那少女笑得更明艷了。
這個人啊……
這般想著,容珩唇稍亦泛起一抹極淺的笑。
兩人走著,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“新來的神醫(yī)如何?”楚嫵問起。
“不錯?!?br/> “那就好,夫君不可再任性,要配合著他好好治療啊?!?br/> 楚嫵勸慰了一句,換來容珩淡淡的一瞥,倒是沒有再反駁。
“對了,弟弟不喜歡我,他將來要再來找我麻煩,我可不可以像今天這樣直接懟回去?”
“可以?!比葭裾f,“不過他應該不會在來找你了。”
“為何?”
“他只是行事沖動了些,并非完全的傻子,今日過后,應當會長記性?!?br/> 楚嫵停下來看他:“便是說,夫君覺得他還是挺傻的?把他當笨蛋看?!?br/> 容珩不作答。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嘛~”楚嫵上前,扯住了男子的袖子晃了晃,還撒嬌的問道。
又來了。
那股全新的,奇異的,讓心底泛起酥麻的感覺,又來了……不過也不叫人完全討厭就是了。
此處只有二人,何況這動作是楚嫵做慣了的,容珩亦有些適應,并沒有去撫開。
“是?!比葭穹路鸨凰p得沒有辦法,低著聲音說,但那稍稍垂斂的眼眸里并沒有絲毫的不耐,皎潔瑩瑩,好似還有光華流轉。
楚嫵噗嗤一聲笑了。
本就明艷的臉,愈發(fā)的好看,像花園里灼灼的芍藥牡丹,遍地花開,她卻永遠都是最耀眼的那株。
“那弟弟也蠻可憐的?!背炒亮舜寥葭竦氖直?,感嘆,“虧得他那么關心和崇拜你這個大哥……”
容珩看著孱弱,卻也不是瘦到沒有骨頭的那一款,手臂上的肉也不是軟綿綿的,有一點點硬,像是自身的肌理流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