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的目光落在楚嫵身上瞧了一會(huì),終是輕笑出聲,“楚姑娘,我說笑的?!?br/> 他五官生得精致,這么一笑,更是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,而且這笑開呀,伴隨唇角勾起的弧度,整個(gè)人都明亮了起來,活生生。
不再是站在那兒清泠泠的宛若一尊冰雕,完美卻無人息。
楚嫵:“我當(dāng)真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每天送一朵吧!”
“……”
容珩唇角的笑稍稍壓下,變得有些無奈,“只一朵,會(huì)不會(huì)有些少了,不夠花團(tuán)錦簇?”
“我——村里出來的,小家子氣慣了,大手大腳不起來?!背忱碇睔鈮?,“我看就送一朵,挺好的?!?br/> “……”
“而且每天一朵,也顯得日久綿長(zhǎng)。”楚嫵說著,瞧瞧去勾容珩的指尖。
“做什么?”容珩問,卻沒有避讓。
是以,楚嫵很容易觸到了男人指尖的冰涼,少女抬頭,朝他綻開一個(gè)明媚的笑。
“所以夫君你得活久一點(diǎn)?!彼?,“因?yàn)槊慷嗷钜惶於际琴嵉?。?br/> 能從她那里多拿到一朵花呢。
容珩怔了下,沿著指尖傳來的熱度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少女那張嬌艷明媚的臉上,這一次,卻仿佛連心情都舒暢了。
視線再不經(jīng)意的掃過周圍的種種,他不經(jīng)意的,稍稍屈了屈手指。
指尖掠過楚嫵溫暖的掌心,他則絲毫不避,深邃幽暗的眸色直直的同楚嫵對(duì)上,比尋常的清冷多了一些深色。
“我盡量。”
不是最理想的答案,但容珩能答到這個(gè)份上,楚嫵也還算滿意,似獎(jiǎng)勵(lì)似撒嬌的又勾勾容珩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