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嫵在第一時間覺察到容珩的不同。
她亦迎上容珩的眼,恣意明艷的一笑,無畏亦無懼。
“自然是——”頓了頓,“只對你?!?br/> “只對夫君而言?!?br/> 容珩望著他,淡淡說道:“楚姑娘當(dāng)真是會說話。”
一剎那。
楚嫵只感覺那攬盡春日風(fēng)光的院子從內(nèi)部朝她打開,她一下子被滿園的繁華攝去了心神。
都不待她反應(yīng)過來,自那園內(nèi),率先伸出一根綠色的藤蔓,主動勾纏著她纖細(xì)的腰肢,溫柔又強(qiáng)勢的將她拖拽著走進(jìn)那個院子。
里頭是繁花滿地,綠蔭茂密的枝頭還有百靈鳥兒真朝她歌唱。
滿園春色,盡任她恣意徜徉。
楚嫵知曉。
——那是容珩對她敞開的心扉。
一時間,楚嫵心底好像冒氣無數(shù)的小氣泡,一個個在她的心間,升起,戳破……溢出的汽水均是甜得不像話。
她會說話?
明明容珩才是最會的那一個!
她對容珩除去偶爾的互懟,一貫都走贊揚流,什么哄人的甜言蜜語都不要錢的撒。
這種話說第一遍震撼,可說得多了效果就要大打折扣。
想必容珩都是聽?wèi)T了的,所以這次的親吻包括先前馬車上的突襲,好像都沒有帶給他太大的反應(yīng)。
但。
她所付出的一切,終究是有反饋的。
容珩跟楚嫵截然不同,許是多年病體的拖累,使得他總是趨于控制,情緒也是克制的,內(nèi)斂的。
如此那一點點震動帶起的反饋才更顯得彌足珍貴。
他就好像一座深埋海底的冰川,底下藏著浩瀚無窮,只露出頂端薄薄的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