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世界一下子轟塌了。
偏生容珩一雙好看的眼睛望著她,于眸光深處沁出零星柔軟笑意,還在一直不停的說。
“院子里那么多人,我是找不到人幫我摘花嗎?”
“香囊如此粗制濫造,我為何還要將其收入懷中?”
“我為何要催楚姑娘送我簪子?”
……
容珩每說一句,就有一聲雷響在楚嫵腦海里綻開。
她從不曾懷疑自身的魅力,亦相信憑她的能耐完全可以將容珩這種神姿仙人拿下,但真正聽到這人親口承認……
哪怕早有知曉,內(nèi)心仍舊會為其感到愉悅。
驚起的不是雷。
落到半空,又紛紛在她心尖尖炸開,化作一道道絢爛奪目的煙花,不多時,心田里只余下一片綺麗璀璨。
美好得恨不能叫人蕩起徜徉其中。
容珩注視著楚嫵的神態(tài),極輕的嘆了一口氣,呼出的氣恰好落在楚嫵臉頰。
溫?zé)?,亦帶著男人一貫藥的香?br/> “這些事,我難道找不到別人幫我做嗎?”
男人的視線,一點點、一寸寸在楚嫵的臉上逡巡,從光潔的額頭一路翻山越嶺走過瓊鼻,最后到漂亮的下顎上,隨后又一點點往上,最終停滯在那嬌艷紅唇。
似想親吻,又似在克制。
“分明同樣的事付出的報酬,要輕很多?!?br/> 報酬。
這兩個字觸到了楚嫵某個奇怪的點,美色當(dāng)前,心緒難抑,她竟不管不顧的直接親了上去。
饒是容珩經(jīng)受過她各種層出不窮的突襲,一時間仍是有些被驚到。
“楚姑娘……”
“閉眼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