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瑯聽到他哥的聲音,一下子頭皮都崩緊張了。
“是、是啊……”
“好玩嗎?”容珩又問。
平常在外驕縱的容二公子,碰到他哥,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明明一個病弱纏身,一個健康會武功,那打起來是完全不虛的。
可容瑯就是怕??!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更高層次的,智商上的碾壓?
“就、就那樣吧?!?br/> 容瑯倒不是真的被賭坊迷住了,他就是想見一個人。
這也是他這回沒有被柳宛晴徹底勾走了魂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容珩審著弟弟,卻始終留了一縷關(guān)注在楚嫵這邊。
明明作為事件當(dāng)事人之一,楚嫵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半分不安的情緒,聽罷甚至還驚訝的問道。
“弟弟怎么還去賭坊呀?”
容珩全看在眼里。
跟青澀僵硬的容瑯完全不同。
不愧是老油條了。
“就、就隨便去看……看一看吧?!?br/> 此刻的容瑯哪還有半點面對京城少爺時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?騎在高頭大馬上,卻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。
他怕親哥,這個被親哥護著的女人……他也怕??!
都吃過虧了的。
自楚嫵開口,容珩就將話語權(quán)全部交給了她,楚嫵也不負(fù)他所望的開始說教。
“弟弟怎么能去那種地方呢?那里三教九流什么都有……阿瑯才十七歲,心智還沒有完全成熟,要是學(xué)壞了該怎么辦?”
嗓音嬌糯,落入容瑯耳中,卻如魔音貫耳。
畢竟他在對方手里吃過好幾次虧!可是完全不敢頂撞她,還要當(dāng)姑奶奶般供著。
“也不是經(jīng)常去……去了也就隨便在周圍或者里面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,我不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