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憂平日里不是多事之人,今日對柳春生的事情也是充滿了好奇。
柳家人欺負她們那么多年,可不是她們出來了就能饒過他們的。
有仇不報,她就不叫忘憂。
這樣想著,忘憂瞅了瞅四周,四下無人,站在墻邊找了借力點,攀到圍墻上,把里面的情景看了個清楚。
那女人看起來二十五六的樣子,保養(yǎng)的還算不錯。
眉清目秀,一股小家碧玉風(fēng)。
屋子里的兩個孩子,小男孩七八歲,跟柳春生有六七分相似,小女娃四五歲的樣子,倒是和那婦人很像,也是個小美人胚子。
嘖嘖,一看就是親生的呀!
不像她跟柳怡歡,一看出處就不對。
怕打草驚蛇,忘憂也只是記下幾人的容貌,便悄悄下了圍墻。
思索了一下,還是沒在外面守著,兩家院子挨得不遠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
也不知道柳何氏知道這事會不會氣得昏死過去!
柳家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估計已經(jīng)把她榨成干尸了吧!
忘憂想的沒錯,柳何氏現(xiàn)在也差不多快被榨干了。
拖著一只殘廢的手,洗衣做飯,做不好不僅挨打,還沒有飯吃。
她做夢都想死了算了,又對自己狠不下心。
話題扯遠了,扯回來。
忘憂順著小巷出去,很快到了熱鬧的大街上。
思索了片刻,忘憂朝著菜市場走去。
想來那小丫頭應(yīng)該是在里面看食材。
忘憂到了菜市場,轉(zhuǎn)了一圈卻沒有看見小丫頭,不由疑惑。
打算上街繼續(xù)去找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