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憂立馬頓住了,也不掙扎了,呆呆地看著阿緒。
這個男人,真是腹黑,把吳巧梅交給柳春生,柳春生還能饒過她去?
阿緒很滿意忘憂現(xiàn)在的樣子,對著楊礫大方一笑:“謝謝楊兄弟今日來告訴我娘子這件事,楊兄弟放心,我能照顧好娘子,把這些事都解決好的?!?br/> 忘憂見楊礫呆呆地受傷模樣,想要開口反駁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連阿緒她都要拒絕,又何必再招惹其他人?
楊礫呆呆地立在那里,看著兩人相擁漸行漸遠地身影,心里五味陳雜。
他沒有本事,不能給忘憂更好的生活。
他只是個窮小子,他……
這一刻,楊礫說不出來的苦澀和自卑。
不行,他不能再這樣下去,他要努力讓自己變強,他要讓自己足夠優(yōu)秀能夠和她并肩。
他剛才明明看見了她的掙扎,他要成為她的后盾。
楊礫深深地再看了一眼兩人的背影,往日種種浮上心頭。
果斷地轉(zhuǎn)身,楊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去。
忘憂和阿緒又走了一段路,轉(zhuǎn)進了另外一個巷子,忘憂終于從阿緒的懷里掙扎了出來。
為了怕阿緒生氣,趕忙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你怎么知道柳春生在哪里?你派人跟著他了?”
事到如今,阿緒也不打算隱瞞,以忘憂的聰明,他也沒有隱藏的必要,果斷地點點頭。
“這么說,你也知道柳家的事?知道我們不是柳家的血脈?”
雖是疑問句,但忘憂的語氣十分篤定。
“我也是剛知道,還沒有想好怎么跟你說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