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?!笔亻T的小廝恭敬應(yīng)是。
滕飛和齊書橫兩人朝著云德樓走去。
訂了一間僻靜的雅間,滕飛要了一壺酒兩碟小菜。
“說吧,有什么難事把你齊公子給難住了?”
滕飛給齊書橫到了半碗酒,兩人酒量都不是特別好,喝一點(diǎn)能把話說出來就行。
齊書橫仰頭就把酒一口悶完,看了看滕飛,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滕飛沒有追問,又給他倒了小半碗,可不能一來就把人灌醉了。
“滕飛,你知道我妹妹從小就喜歡你對(duì)吧?!?br/> 滕飛一愣,沒想到齊書橫一開口就是說他的事,這是兩人不是早就說清楚了嗎?
“書橫,有話你就直說,別打彎彎繞繞,兩個(gè)小姑娘的心思,我們不是早就清楚了?!?br/> “是啊,咱們?cè)缇颓宄?,可她們不清楚呀。?br/> 說到這,滕飛也犯難了,丫頭太小,不能說的太直白,傷害了她們。
可不說清楚,也不知道小丫頭什么時(shí)候才能碰到自己喜歡的人,明白自己的心思。
滕飛二話不說給自己也倒了半碗酒,悶頭喝下。
“哎哎哎,給我也來一點(diǎn)?!饼R書橫把碗伸到滕飛面前。
還好,他跟滕飛是同病相憐,他的好兄弟沒有幫著自家妹妹,他還有個(gè)人能說話。
“阿飛,我跟你說,我好像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“誰?”滕飛面色微沉,有的事情,知道歸知道,心里還是期待另一個(gè)答案。
“忘憂……”
滕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脊背僵直,拳頭捏得嘎吱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