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兒開門,是哥哥,你跟哥哥說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跟人吵架了?還是誰給你氣受了?”
齊書橫想著應該不會是這事,畢竟怡歡可是個善良能干的好姑娘,哪里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就欺負彩兒。
齊姝彩在房間里,抱著被角默默流淚,除了傷心,還有嫉妒和憤恨。
小小的她,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個高大身影。
而此刻,卻多出來一副畫面,那就是那人在對別人好,這讓她怎么能平心靜氣。
外面的齊書橫感覺喉嚨都干了,還沒有一點動靜,忍不住有些著急,拍門聲大了一些,隱隱有種想要撞門的趨勢。
齊姝彩壓低聲音道:“哥哥,我沒事,就是困了。”
齊書橫心里還是很擔心,倒也踏實不少,只是心里的火氣蹭蹭的往上漲。
“死丫頭,誰招你惹你了,半天不會答話,不知道哥哥在擔心嗎?”
屋里,又沒了聲音。
齊書橫氣呼呼的走了,死丫頭還能不出來了,等她出來再說。
回到家的滕樂越想今天的事越不對勁,哪里感覺怪怪的,只覺得腦中一團亂麻,理不清楚。
干脆不想了,明天再去看看就是。
阿緒趁機去忘憂房里,欣賞了一下忘憂的字跡。
厚臉皮的開始各種獻殷勤,對于他來說,除了那件事,此刻只有討好忘憂,兩人早日名副其實才重要。
阿緒:“阿憂,你寫半天累了吧,胳膊酸不酸?”
忘憂冷著臉:“不酸?!?br/> 阿緒:“阿憂,你也給我捏過的,不要客氣,要不要我也給你捏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