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旁看著,她好氣,胸腔里的憤怒好似要化為利箭向?qū)Ψ缴淙ァ?br/> 殺了他們,她要殺了這對狗男女。
這樣想著忘憂身形快如閃電沖了上去。
可當(dāng)她拳頭高高揚(yáng)起時,面前男人的臉倏然變了。
“阿緒!”
“齊姝彩!”
痛,莫名地疼痛從心底深處散發(fā)出來。
忘憂舉起的拳頭失去力氣緩緩垂落。
阿緒和齊姝彩的嘴巴一張一合,不知在說些什么。
心口像是被巨石壓住,忘憂只覺得呼吸困難,她伸手捂住胸口,臉上濕濕的……
為什么會這樣,為什么會心痛?她為什么會哭?
猛地一個掙扎,忘憂睜開了眼睛……
柳怡歡已經(jīng)醒來,害怕而顫抖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。
“姐姐,姐姐,你怎么了?”
忘憂伸手摸上臉頰,悄無聲息地拭去眼角的濕潤,轉(zhuǎn)過身,臉上恢復(fù)平靜。
“姐姐做噩夢了,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
柳怡歡愣愣地點頭,她被姐姐的異樣驚醒,黑暗中,一只拳頭揚(yáng)在自己的臉上,帶著怒氣和戾氣。
她嚇得差點驚叫,幸好,最后姐姐的手放下去了。
忘憂伸手摟住小丫頭,輕聲安撫:“沒事了,怡歡,姐姐只是做了個噩夢,姐姐嚇到你了,跟你道歉?!?br/> “沒事,姐姐,只是噩夢,你不要害怕,怡歡會一直陪著姐姐……”
張了張口,柳怡歡終究沒有問出來姐姐做了什么噩夢。
因為,她聽到了“阿緒,和齊姝彩?!?br/> 兩姐妹互相安慰,重新躺下。
忘憂的心里,對前世的怨恨,少了大半,再次想起,感覺胸口沒有那么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