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緒一邊布菜,不時自己也吃上一口,忘憂默默吃著,阿緒的手藝還是不錯的。
屋子里只有兩人,很靜,很優(yōu)雅,如同一副動態(tài)的畫卷,讓人不忍心打擾這一刻的溫馨。
吃完飯,忘憂麻利的就要去收洗碗筷,阿緒拉住了她。
“阿憂,女孩子的手要嬌養(yǎng),這些粗活都讓我來?!?br/> 忘憂看了看他,淡生道:“一起,兩個人快一些?!?br/> 一人在大鍋里洗,一人端了木盆在旁邊的桌上洗。
那一刻,阿緒只想永遠(yuǎn)保留下來,腦海中瞬息變化復(fù)雜,跟她兩個人,靜靜這樣相守一輩子似乎就很好。
那些仇,那些恨,那些跟隨他的人,這一刻,他只想深埋。
忘憂一邊接過阿緒耍過的碗,也一邊靜靜思索,想到要跟一個男人一輩子生活下去,她的內(nèi)心似乎也沒有那么排斥了。
如果這個人是阿緒,忘憂唇角彎了彎,這一刻,她想到的是兩人日后悠閑愉快的生活,而不是前世的仇恨與畏懼。
晚上,克索叔回來了,還帶回來了一個粗使婆子姓王,一個小丫頭照顧忘憂,叫紫檀,紫檀跟紫依紫琴一個屋,王婆子白日里來做活,晚上回到香袖樓住。
天色漸黑的時候,柳怡歡蹦蹦跳跳地跟紫依紫琴一起回來呀。
像歸家的鳥兒一樣,腳步輕快,忘憂把小丫頭拉到一邊,好一通詢問。
跟大家相處的怎么樣?今天做了什么,有沒有什么不習(xí)慣,累不累什么的?
小丫頭干勁十足沖著忘憂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