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與閣下素不相識,不知閣下這番作為是何意?”
玄禎畢竟是個王爺,心性和定力非常人能比,直視著阿緒的眼睛毫不退縮。
而且他越看,越覺得有股熟悉感油然而生。
那雙眼睛,他在似乎哪里見過?
“呵呵,賣個人情給王爺,他日也好有個倚仗不是?”
阿緒不咸不淡地拋下一句,揮手讓克索叔帶著玄一玄二離開。
而他徑直飛身到忘憂藏匿地樹上,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,瞬間收起凜冽地氣息,溫柔似水地道:“有沒有害怕?”
忘憂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大白眼。
“那有沒有想我呢?”阿緒的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,聲音也婉轉(zhuǎn)清揚,尾音上挑還打了幾個圈兒,聽得人心頭輕顫。
這次忘憂沒有開口,只是小臉染上一抹緋色。
阿緒看得呆了呆,低頭,輕輕地在忘憂的臉頰上輕啄一口。
“轟”忘憂地俏臉直接紅到了耳朵根兒。
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,玄禎三人在那邊的樹下休息,互相扯下衣擺,簡單包扎,然后開始打掃戰(zhàn)場。
阿緒在他們快要收拾完之際,攬著忘憂朝山下飛去。
此時已經(jīng)是下午三四點鐘的樣子,忘憂也沒了再進山打獵的心思,讓阿緒帶著她回了縣城。
今天晚上香袖樓重新開張,她消失一整天,還不知道怎么樣了?
兩人到了山下,看見馬車旁邊綁了不少野味,幾只野雞,幾只野兔,忘憂一看見野兔就覺得來氣。
“阿憂,別生氣,咱們下次再來,你肯定能打到獵物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