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響沒有聽見動靜地齊書橫小心翼翼地,跟做賊似的把門打開,正好看見齊姝彩回來,小心地看了看她身后。
“彩兒,樂兒還好吧?”
齊姝彩無語地沖著齊書橫翻了個大大地白眼:“暈過去了?!?br/> “什么!在哪里,你怎么不去看看?”
齊書橫著急忙慌地喊道,腳步卻未挪動半分。
齊姝彩嘲弄地看了一眼裝模作樣地齊書橫:“哼!怎么哥哥想去給樂兒把把脈,還是想送支人參去給樂兒補補身子?”
“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,我是你哥哥,長痛不如短痛,我這也是為了樂兒好,你們馬上就到議親的年紀,我和滕飛也不想耽誤了你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?!?br/> 齊書橫痛心疾首地指著齊姝彩喝道,隨即苦口婆心地開始說教。
齊姝彩不置可否地點點頭:“哥哥放心,滕飛大哥已經(jīng)把樂兒給接回去了。”
說完,“嘭”一聲關上房門,回屋繼續(xù)繡荷包去了。
齊書橫站在門外,臉色尷尬又難看,隨即回屋收拾了一番,朝著云德樓而去。
心里的大石松懈下來,齊書橫感覺渾身輕松。
好幾天沒有去看怡歡了,不知道他會不會不高興,有沒有又把自己給忘了。
可是滕樂……
唉……
自己只是隨心而動,追求自己喜歡的姑娘,有什么錯?
滕家。
滕飛把昏倒的滕樂抱回家,直接送去了她的房間,隨即派人去請了大夫。
滕總鏢頭長吁短嘆地坐在床頭,看著睡夢中還一抽一抽地,眼睛紅腫地跟桃子一樣的閨女,心疼的無以復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