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(nèi)一陣寂靜,玄禎合上折扇,笑瞇瞇地開口:“小皇叔,別來無恙?!?br/> 阿緒冷著臉道:“這里沒有什么皇叔,這位公子恐是找錯人了?!?br/> “小皇叔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小侄是四皇子玄禎,母妃是皇貴妃娘娘的陪嫁丫鬟。”
阿緒眉頭微蹙,嘴角輕抿,不置可否。
玄禎繼續(xù)道:“小皇叔別擔心,小侄此次前來并無惡意?!?br/> “不管你有沒有惡意,這里都不是你該待的地方,若是你有其他目地,我不會饒了你!”
“小皇叔多慮了,侄兒只是想為皇叔略盡綿薄之力,為已故的母妃贖罪,也為母妃報答盛家的大恩大德?!?br/> “呵,”阿緒冷笑一聲:“公子真是說笑了,人都死了,說這些還有什么用,想要把盛家的大恩,圣雪派的大門會為公子敞開?!?br/> 贖罪,報恩,說得輕松,那么深重地罪孽,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。
玄禎尷尬地撇撇嘴,瞬間又恢復溫潤如玉地模樣。
“這枚墨玉給皇叔,若是皇叔以后有用得到侄兒的地方,就差人拿著墨玉去麗繡坊。小皇叔,侄兒告辭。”
玄禎把東西放下,帶著人先行離開。
阿緒把墨玉握在手里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這個玄禎到底有什么目地?
“主子。”克索叔有些擔心地詢問。
“在這里多住幾天再回去?!?br/> “是,主子?!?br/> 傍晚柳怡歡下工,忘憂早早便到后廚等著小丫頭,順便一起吃了晚飯,還吃了一小塊蛋糕當做甜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