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飛不知道忘憂想到了什么,沒有再多話,而是羞赧又期待地看著忘憂。
忘憂軟了幾分語氣道:“你去云德樓買吧,那里應該還有,我們這幾天都沒在家里吃飯,這會兒現(xiàn)做怕是來不及了?!?br/> “哦,好!謝謝,打擾了?!?br/> 滕飛說完,慌慌張張地離開了。
忘憂有些糾結(jié),照理說,滕樂這樣跟她們有脫不掉的關(guān)系,可她真不想把柳怡歡又拉進來。
現(xiàn)在小丫頭就像驚弓之鳥一樣,已經(jīng)夠讓人心疼的了。
罷了,明天送上丫頭上工后,自己再帶些蛋糕去看看滕樂好了。
滕飛出門直奔云德樓而去,卻在出門不久后撞到了一個醉漢。
滕飛心急,腳步也急,便沒看清來人。
“對不住,這位兄臺。”
“臭小子,沒長眼睛呀!不知道小爺是誰,敢招惹小爺,小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?!?br/> “書橫……”滕飛扶住齊書橫才反應過來這人是誰,聽到他嘴里罵罵咧咧地話也不在意。
見他滿身酒氣,還以為他是因為傷害了滕樂而心里愧疚。
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,滕飛心中想揍齊書橫一頓的沖動少了些。
“書橫,你這是喝了多少酒?怎么能喝成這樣,走走走,我送你回去?!?br/> “別動,老子還能喝!小二,再來一壺酒。”
齊書橫已經(jīng)喝多了,喝到人都看不清了,一邊打著酒嗝,一邊高聲喊道。
“行了,喝多了就回去睡著,在街上發(fā)什么酒瘋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