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夫剛給齊書橫把水灌下就冷聲開口道。
齊書橫甕聲甕氣地小聲道:“哎呀,爹,我沒事,你就別問了?!?br/> “不問,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了,看看你這一身的傷,還是人家下手輕了,要不然,你這條小命都得玩完!”
齊大夫沒好氣地道,對于兒子這樣的態(tài)度很是惱火。
“爹,我……”齊書橫一時無話了,他也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好像被人打了,渾身酸痛,可他根本就不記得了。
他昨天去酒館喝酒,怎么回來的都忘了,更別說是誰動手打了他。
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羔子,他可是蒙縣回春堂的少東家,竟然敢趁他喝醉了對他動手,這顯然是不想活了!
他一定會把這事查個一清二楚!
“怎么了?啞巴了?咋不說話?你們這一天天的,背著老子到底搗鼓了啥,老子可告訴你,老子沒聾沒瞎也沒傻,別想糊弄老子?!?br/> 齊大夫說著說著火氣就上來了,恨不得再抽齊書橫一頓!
“爹,你別生氣,我這幾天沒做什么,妹妹都那么大了,你不操心她的親事,做兒子的幫你操心操心怎么了,我可是彩兒的大哥,爹你就放心吧?!?br/> “你操心彩兒的親事?彩兒不是一直中意滕家那小子,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,又跟老子打什么啞迷?”
齊大夫一臉狐疑地看著齊書橫。
“爹,我跟滕飛都只把樂兒和彩兒當做妹妹的,她們也知道了,你就別添亂了,我這里真沒什么事,你該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?!?br/> 齊書橫一想起之前的事,就感覺心里憋得慌,一句話都不想跟齊大夫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