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娘趕忙收斂心神,專心地應(yīng)付忘憂。
越是交手,香娘越是心驚,沒想到只是兩個多月的功夫,忘憂的功夫就精進(jìn)地如此神速。
而且,她下手不拘小節(jié),香娘想,要是她是個男人,估計要被招呼下三路。
忘憂可不客氣,好幾次朝香娘的胸襲去,倒不是她好色,只是想出出心中的惡氣。
況且,她也不會真的碰上,香娘也會在關(guān)鍵時候擋開,只不過香娘打的很是憋屈。
不敢傷了忘憂,還得防止她的奇招損招,忘憂本身的功夫也不弱,這一架打下來,差點(diǎn)沒把她的老骨頭給打散架了。
忘憂打得酣暢淋漓,感覺自己快要脫力了才住手。
站在一旁喘氣了一會,道:“香娘今天辛苦了,回去歇著吧,明天讓綠意那丫頭過來陪我練練手。”
“是,總監(jiān)。”
香娘嘴角抽出了一下,秉行著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偉大想法,香娘果斷地把綠意賣了。
默默地在心里為綠意點(diǎn)了一根蠟,快步回了香袖樓。
忘憂讓王婆子和紫檀給她燒了洗澡水,先舒舒服服泡了個澡,睡了一覺再去接柳怡歡回家。
齊姝彩沒有在滕家待多久便借口回家了,反正她的目地已經(jīng)達(dá)到,再多說也沒什么意思。
若無其事地跟滕樂聊會天,她也覺得挺累的。
“妹妹,不喜歡就不要勉強(qiáng)自己,你做任何決定,哥哥都支持你,別怕,哥哥在的?!?br/> 滕飛送滕樂回屋,溫柔說道。
“我知道,哥哥?!?br/> “樂兒,哥哥有件事跟你說,但是你一定要理智,或許事實(shí)不是我們想的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