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又是一陣沉默。
忘憂倒沒有想到,齊書橫原來是被送走了,難怪這段時(shí)間沒有看到。
而且忘憂明顯感覺到,聽到這話,柳怡歡和滕樂地身子都是一松。
“樂兒,怡歡妹妹,我說的是真的,我只有你們幾個(gè)朋友,不想失去你們?!?br/> 齊姝彩聲音悶悶地,低下頭揉著眼睛道。
忘憂看著齊姝彩的眸光意味不明。
柳怡歡詢問地目光看向姐姐,忘憂沖她搖搖頭,小丫頭低著腦袋不說話了。
滕樂尷尬地小臉都紅了,只是柔聲道:“彩兒,我知道的,你別難過了?!?br/> 忘憂在心里只能無奈地在心里嘆息一聲。
小丫頭終究是心太軟。
不過,十二三歲的年紀(jì),正是懵懵懂懂地年紀(jì),小孩子嘛。
吵架哪有隔夜仇的,自己的身子不也才十三歲。
齊姝彩抽搭了幾下:“樂兒,你還愿意跟我做朋友是不是?真是太好了?!?br/> 說著,伸手一把抱住了滕樂,滕樂唇角溢出淡淡笑意,輕輕拍著滕樂的后背。
齊姝彩又抬起頭繼續(xù)道:“怡歡妹妹,我們還是好朋友對(duì)不對(duì)?”
語氣中有討好,有小心。
柳怡歡重重地點(diǎn)頭,三個(gè)小丫頭頓時(shí)笑成了一團(tuán)。
也罷,齊姝彩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錯(cuò),孩子們的世界,自己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。
忘憂也只能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了。
適可而止這個(gè)道理,齊姝彩還是懂的,說到這里,她便不再詢問忘憂的意見。
小插曲就這樣過去。
又是一會(huì)的功夫,餅干的香味兒傳來,幾個(gè)人都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