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憂五指成爪,左腿點起,就在她要跳起來一個騰空上踢,踢掉眼前人下巴時,空氣中一陣白色的粉末霎時迷了忘憂的眼睛。
她立馬屏住呼吸,抬起手臂捂住口鼻,可惜為時已晚。
混蛋!竟然敢算計她,這是忘憂昏迷前最后的意識。
刀疤大漢得意的猙獰一笑:“小娘皮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老大厲害!”
“老大英明!”
“老大威武!”
其余三人立馬狗腿的上前附和。
“哼!”刀疤大漢冷哼一聲,“帶走!”
城郊地一處破廟內,忘憂悠悠轉醒。
感覺四周一片灰暗,動了動身子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是被裝進了麻袋中。
奶奶的,忘憂恨不得立時把那四人打成豬頭,有本事來硬的,別來引的。
四個老男人跟她一個小姑娘打架還玩陰的,真是不要臉。
刀疤大漢幾人狠狠地打了個噴嚏,揉了揉鼻子。
“他娘的,大晴的天兒也能風寒了。”
“老大,咱們把人帶來了,接下來要怎么辦?”灰衣男子問道。
“找兩個乞丐過來,那人交代要破了她的身子。”
“嘿嘿,”灰衣小弟猥瑣地搓著手,“老大,我看就別找什么乞丐了,咱兄弟再出去一趟,多危險,多麻煩呀,要不咱們吃點虧直接把人辦了吧,那么辣的小辣椒,我可是頭一回吃呢。”
“嘿嘿,二馬,你可不能吃獨食,老大,還有我們呢。”
“三狗子,四豬娃,別著急,得老大先享用不是?!倍R立馬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