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袖樓的一間暗室里,齊大夫恭敬地跪在阿緒跟前。
“公子,小人真的不知,請公子明察。”
“嗯,回春堂的秘制迷藥,你作為回春堂的大夫,這藥是怎么流出去的,你不知?”
阿緒的聲音不高不低,仿佛老友間聊天一般,可他沒說一個字,齊大夫的心就緊一分。
這藥除了他,還有一個人能拿到,一想到那個可能,齊大夫心肝都在發(fā)顫。
怎么會?怎么會這樣?
“請公子給小的一點時間,小的一定查個水落石出,給公子一個交代?!饼R大夫咬了咬牙道。
阿緒冷睨齊大夫一眼,帶著無盡的寒芒與殺意。
齊大夫的頭垂得更低了,差點沒有埋到地底下去。
屋子里一時安靜得可怕,齊大夫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腔的聲音。
“你只有一個機會!”
冷漠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自頭頂響起,齊大夫身子一軟,匍匐在地。
“謝公子?!?br/> 阿緒一甩衣袖,大步離開。
齊姝彩的房間里。
她正坐在梳妝鏡前把頭發(fā)一絲不茍地盤成少年模樣的發(fā)髻。
“嘭!”一聲,門大力被人踢開,齊姝彩嚇了一跳,梳子落地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爹,你這是做什么?”齊姝彩不滿地詢問,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“你這兩天做了什么?”齊大夫向看傻子一樣看著齊姝彩,見她此刻的模樣,心底的猜測相信了一大半。
齊姝彩猛然一慌,立時恢復鎮(zhèn)定:“女兒能做什么,女兒當然是在家做繡活,給爹爹做飯呀,爹爹是不是餓了,女兒這就去給爹爹做糕點,剛好我前段時間學了一種新的糕點,味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