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忘憂發(fā)出一聲如貓咪一般的第一名,阿緒聽得身子一緊。
小家伙,不知道男人早上是最敏感的嗎?竟敢這么誘惑他。
阿緒還在無線遐想,“啪”清脆地巴掌聲打斷了他的遐想。
忘憂一下從夢中驚醒,迎上地就是阿緒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眼神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一句話,問得阿緒差點出內傷。
忘憂這才想起來,昨天晚上這家伙死皮賴臉的沒有離開。
嘖!真是丟人,自己居然已經這么相信這家伙了,在他懷里睡得那么香甜,差點忘了今夕是何夕。
“阿憂,天兒還早,咱們再睡一會吧,你的臉還沒有好全,一會怡歡看到了會擔心,等她走了,咱們再起來?!?br/> 阿緒找了一個忘憂無法反駁地借口,緊緊抱著忘憂,下巴靠著忘憂的頭頂,不停地摩挲,爪子癢得不自覺想在忘憂身上點火。
“啪”被窩里又是一聲沉悶的巴掌聲,忘憂白了她一眼,干脆轉過身不看她,身子也像蠶蛹似的,不停地向前挪動,企圖逃離阿緒的魔爪。
阿緒嘴角揚起邪魅一笑,一個用力,忘憂的背脊向后倒去,“嘭”一聲撞進阿緒的胸膛。
好死不死的,忘我的小屁屁剛剛撞到了阿緒的某處,阿緒悶哼一聲,極力地壓抑住自己,那處還是慢慢地腫脹起來。
忘憂哪能不明白,上輩子雖然沒有這樣過,但那樣過,對于男人的變化,她很清楚,扭著身子又想要逃離。
臭男人,她本來都走了,居然又把她逮回來,這下自討苦吃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