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屬狗的?。俊?br/> “沒有啊,我是屬牛的。”
阿緒的眸子暗了暗,阿憂突然問他的生肖,是嫌他比她大五歲嗎?
“屬牛的,那能還這么賴皮,賴皮狗一只?!?br/> 阿緒郁悶地情緒一掃而空,翻了個身,立時把忘憂壓在了身下。
“你,你干嘛?”
忘憂真怕這個男人精蟲上腦,現(xiàn)在就把她辦了。
這副身子實在太小,第一次會遭很多罪。
要是一不小心有了孩子,更是會對身體造成傷害。
“阿憂,你不是說我賴皮,那我今天就賴在你身上不下來了?!?br/> 阿緒說著身子直接壓下,頭靠在忘憂頭邊的枕頭上。
忘憂一下就懵了!
雖然他用手臂撐住了大半力道,但兩人的身體是緊緊貼合在一起的,而且她能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的體溫在快速升高。
不行,這樣下去,非得出問題不可。
“你快點下去!”
“不下?!卑⒕w斬釘截鐵的道。
小丫頭竟然敢罵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為狗,還是賴皮狗。
他要是不坐實了這個罵名,不是白挨罵了。
“臭男人,你下不下去?”忘憂的語氣倏然變冷。
阿緒一個哆嗦,立馬認慫,麻溜的躺到一邊,伸手把忘憂攬到懷里。
“阿憂,乖,已經(jīng)很晚了,怡歡還睡在隔壁呢,要是把她吵醒了就不好了?!?br/> 阿緒說完,又用另一只手撫上忘憂的眼睛。
忘憂的太陽穴歡快的蹦跳著,干脆轉過身,不理這個該死的臭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