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監(jiān),這法子好??!”
“嗯?!蓖鼞n點點頭。
忘憂在原有的基礎上提供了不少技術(shù)性的服務,像是桑拿按摩之類的。
手藝活當然是獨門秘訣,不容易流失。
忘憂要求姑娘們認清人體經(jīng)脈圖,推拿按摩的時候需要,這要是做好了,屬于高端路線。
歌舞表演也有新穎,肯定能讓香袖樓立足于不敗之地。
具體的明細,忘憂都標寫得很清楚,這是她老早就在做準備的事,中間加加改改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相當完善。
香娘捧著那本冊子,跟拿著稀世珍寶一樣,小心翼翼地出了小院。
趁著四下無人,忘憂悄悄從衣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,打開盒子,赫然是一條繡得歪歪扭扭的錦帕。
錦帕上兩根長方形的東西看不出是什么,忘憂看了看,認命地開始拆線。
然后重新拿起針線,一針一線極為認真。
明明只是很簡單的東西,為什么就繡不好呢?
想要走的直線,偏偏走成了斜線。
就這么拆拆縫縫,直到錦帕皺巴巴的再也不能看,忘憂才放下。
小心的鎖好,動了動脖子,看來想要在過年前繡好荷包是不可能的了。
第一天,忘憂送柳怡歡去滕家,邀了滕樂一起,三人去了主街角的鋪子里。
師傅們已經(jīng)裝修了一段時間,大致有了樣子,細微之處還可以讓小姑娘們提提建議。
兩個小姑娘歡天喜地的,腳步都輕快了不少,似乎空氣中的寒風都變成了暖風。
“東家小姐。”師傅們停下手里的活兒跟幾人行禮,忘憂示意他們繼續(xù)不用管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