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總鏢頭一看,瞬間炸毛。
“丫頭,不行,不行,你們怎么能走這里呢?你怎么能走這里呢?”
滕總鏢頭急得抓耳撓腮的,幾次伸手朝著棋盤而去,要不是最后一點(diǎn)理智拉回,恐怕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把忘憂的棋子拿開了。
忘憂和阿緒對視一笑,兩人唇角輕牽,沒有想到滕總鏢頭還有這么可愛的一面。
“滕叔,落棋無悔的?!?br/> 滕總鏢頭輕輕瞪了小丫頭一眼,只好重新拿起一顆棋子,思索了半天再下在另一個地方。
就在此時,忘憂找準(zhǔn)時機(jī)落棋。
滕總鏢頭一下就傻眼了。
“這這這……”
“滕叔,你想要堵哪邊呢?”
忘憂笑瞇瞇地等著滕總鏢頭落棋。
滕總鏢頭氣得扔了手里的棋子:“你這個臭丫頭,也不知道讓讓我老頭子?!?br/> “我媳婦兒不臭?!?br/> 阿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,眾人皆是一愣。
反應(yīng)過來,神色古怪地看著兩人。
“咳!”滕總鏢頭老臉一紅,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在他這個孤獨(dú)老頭子跟前收斂一點(diǎn)。
忘憂怒瞪了阿緒一眼,這個臭男人說什么胡話呢!
阿緒渾然不在意,咧著嘴,直傻樂。
滕總鏢頭實(shí)在待不下去了,正打算去滕樂和柳怡歡那邊看看,安伯就帶人進(jìn)來告知飯菜好了。
飯桌上,滕飛并沒有過來,臉上的淤青未消,不好意思在心愛的姑娘面前露臉。
眾人也沒在意,該吃吃,該喝喝。
躲在角落里看著其樂融融這一幕的滕飛默默流下一把心酸淚,背影蕭索的回屋去了。
吃過飯,忘憂和阿緒便打算告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