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下,管事媽媽便把最近香袖樓的情況一一跟面前的男子匯報。
男子聽完,一手輕叩桌面,發(fā)出嘟嘟嘟的聲音。
管事媽媽額上的冷汗伴隨著這聲音流個不停。
“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查到香袖樓背后的主人?”
男子的聲音冷冽得沒有一絲起伏,管事媽媽頭垂得更低了。
“屬下無能,請主子責(zé)罰?!?br/> “你確實無能?!?br/> 男子冷冷地睨了地上的人一眼,地上的人身子一抖,仿佛是被刀子生生剜了一塊肉似的。
“去查查是誰給他們出的主意,再加派人手打探香袖樓背后的主人?!?br/> “是,主子。”
男子的眸光幽深,有些別人看不懂的光芒。
“軟玉閣有什么動靜?”
“軟玉閣前面跟咱們一樣從香袖樓那里仿了一些東西,最近香袖樓出新招,便沒了動靜?!?br/> “嗯……那個人不是沉得住氣之人,暗中調(diào)查,等著軟玉閣的動靜?!?br/> “是,主子?!?br/> ……
忘憂可不知道又有人在惦記她,日子就在忙忙碌碌中度過。
快要過年了,忘憂這次是徹底的給柳怡歡放假了,兩人每天一起出門開始各種過年的采買。
鋪子也已經(jīng)按照要求裝修好了,一應(yīng)東西都置辦得相當(dāng)齊全,只能過完年便開張。
鋪面不大,到時候并不打算招人,柳怡歡,滕樂,紫依紫琴四個人足夠了。
要是實在太忙,忘憂也會帶著紫檀去幫忙。
不過,一般那種情況不會出現(xiàn)。
因為忘憂已經(jīng)跟柳怡歡她們商量好,鋪子只開早上,可以零賣,可以接受訂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