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緒想也不想就拒絕,忘憂唇角的笑意加深。
“怎么?你莫不是怕了我了?”
忘憂哪里知道她的激將法對于阿緒來說絲毫沒有作用。
阿緒痞痞一笑:“嘿嘿,娘子,怕娘子有什么大不了的,以后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,娘子讓為夫往東,為夫絕不朝西,娘子讓為夫抓雞,為夫絕不攆狗……”
忘憂嘴角一抽,額上滑下數(shù)條黑線。
古人不應(yīng)該更加大男子主義嗎?
這是個什么情況?
怎么看這男人一副樂癲癲的樣子。
“嘿嘿,娘子,為夫還要為娘子暖床的,娘子真舍得讓趕為夫離開嗎?”
“娘子,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,為什么你老想讓我離開呢?”
“我若是真的離開了,娘子你真的不害怕,能睡得香嗎?”
阿緒像只可憐的狗狗似的,猶如同一只嘰嘰喳喳的麻雀一般在忘憂的耳邊聒噪個不停。
忘憂心下就是一惱,她腦抽了跟這個男人說這事。
“行了行了,咱們換個賭注吧?!?br/> “好,只要娘子不要讓我離開娘子,賭什么都行?!?br/> 忘憂思索了一番,似乎沒有什么好賭的,這男人都自己承認懼內(nèi)了,那些賭注就變得沒意義了。
阿緒直直地看著忘憂,看著她小臉認真思索,然后苦惱的搖頭,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。
忽而勾唇輕笑。
嗯,阿憂沒什么好賭的,他有呢!
“阿憂,不如我來說一個賭注吧?!?br/> 忘憂抬眸看著他,示意他繼續(xù)。
“阿憂,要是我贏了,我親你一下,要是你贏了,你親我一下?!?br/>